8、太龌龊了
悯脸色难看几分,声音冷淡下来:“还有呢?”

    谢濯枝难受极了,可被姜悯这样按着,又分毫动弹不得。她气上心头,完全顾不得对面是谁,开口便骂:“没有了,有完没完,怎么一直问?”

    她都热得快烧起来了,还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

    姜悯深吸了口气,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低声祈求:“枝枝,再想一想还有,肯定还有一个人。”

    “没有就是没有,问一千遍也是没有!”谢濯枝气恼地扯开他的手,又将他按进软榻,坐在他的腰间,颐指气使的命令道,“把嘴闭上,再说半个字,我让君父剁你的头。”

    姜悯愕然地望着她,眸底渐次染上沉郁的怒火。

    她竟然全都忘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

    何等绝情,何等狠心。

    干脆就在这把她吃进肚子里算了,反正那颗脑袋留着也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