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般波澜不惊,温声安抚她,“一切皆是他罪有应得,不必郁结,去吃饭吧。”
都死人了,哪还吃得下饭?
望着薛贵凄惨的死状,谢濯枝心底生出几分寒意,她才知道这个名字听起来毫无杀伤性的阵法,竟然如此凶残,分明只是用朱笔随便画了几道篆令而已。
她倏忽反应过来什么,蓦地抬眼看向姜悯,心中警铃大作:“这样触发条件即可杀人的阵法,你还会很多?”
那岂不是意味着,即便姜悯法力尽失,她依旧随时可能会被姜悯杀掉?
“世上没有凡人能用的阵法。”姜悯无奈轻声道,“我如今半分灵力都没有。”
闻言,谢濯枝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不该疑心他,有些愧疚地小声道:“我随口问问罢了,回去吃饭吧。”
目送她从身边走进屋内,姜悯敛起眸光,看向院门边尚有余温的尸体。
人心,大补之物,用来恢复法力再好不过,可……
姜悯轻抿了下唇,想起薛贵对谢濯枝说过的浑话,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他眉宇微蹙,重重一脚踩在那颗头上,直至将它踩得面目全非,姜悯碾净靴底,神色漠然地离开。
他宁愿去吃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