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奶油则从透明罩缝隙中爆出来,飞的到处都是。
“怎么会!”沈时节诧异。
她的蛋糕是放了一晚,奶油松软坏掉不稀奇,可怎么会爆开,像是被外力拍扁的。
“我请你吃好了。”他再次拿起菜单,“奶油小蛋糕嘛,想吃就吃。”
新鲜的奶油,漂亮的切层。沈一川点的小蛋糕端了上来,就放在沈时节的鼻尖前。
她把奶油放在嘴里。
没什么味道,很快就融化了,回味还略酸苦。
“你是本地人?”沈一川问。
“嗯。”沈时节咬着叉子抬头看他,“我爸也是警察。”
“什么警种?”
“以前干刑侦,去世前是一级警督。”她回。
沈一川愣了一下,收起了原本随意,坐正了问她:“叫什么?”
“沈喜雨。”
“……好像是有听过这个名字,市局的。”沈一川又问,“你家住哪?”
沈时节报出了地址。
很神奇,对面的沈一川真的不太熟悉这个地址。
他说:“哦,那个小区,我记得我爸妈也想把房子买在那里来着。”
“我们应该是邻居的。”沈时节细细叹了口气。
“说不定呢。”他笑着遗憾道,“不过就算买到那里,我也是要住福利院的。”
“我父母……”沈时节闭了闭眼,说道,“和你爸妈一样,我高中那年,不在的。”
“咱俩好相似啊。”沈一川漆黑无光的眼睛略生了点水泽。
是的,原来咱们俩,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