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黑色袖章,还未摘。
她想起来了。
这个情景,这个女生,这个某某某。
只是想安排捐款,来找沈一川商量。
但哥哥拒绝了。
暴雨那天。
她无征兆地嚎啕大哭。
这之后,像是自我保护。
她再也无法想起那个学期的任何事。
沈时节的眼泪,滴在沈一川的脸上。
他闭上眼,眉头像是忍痛般蹙着。
他将沈时节圈进身体里,收紧手臂,用力到他自己都感受到疼。
“知知别怕。”
“没事的知知。”
“哥哥在。”
“哥哥还在。”
“哭吧知知,哭吧。”
“哥哥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