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pearl小巧玲珑,一身雪白。

    “来来来,咱们今天美美的,”纪静宜捏着它的下巴,端详了两秒,“老三是不是没喂你东西吃?”

    pearl被梳得舒服,眯着眼任由摆布,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塌面。

    梳到耳后,有一撮打了结的毛,纪静宜梳的时候没注意,用大了力道,pearl发出了几句叫唤。

    纪静宜继续梳着,头也没抬,警惕地嘘了一句。

    她小声:“pearl,妈妈跟你说啊,咱们换新地方住了,也不知道要住多久,但以后得老实点儿,不能乱叫,这不是过去的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明白了吗?”

    pearl不明白,额前的毛发被浅蓝丝带绑起来以后,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

    纪静宜又要说话,不远处传来道低沉的男声:“这儿一样是你的家。”

    她转过头,王不逾总算出来了。

    纪静宜不明白,怎么有人没事儿就把自己关书房?她十分钟都待不住,他硬是坐了几个钟头没走动。

    王不逾挺拔地站着,端了杯水:“叫什么名字。”

    能看得出,王总愿多说这一句,已经是在示好了,向这位刚到来的客人。

    只不过pearl不了解王不逾,它一个骨碌从榻上蹦下来,蓬松的白毛炸成一团,对着他就是一串尖利的叫声:“汪!汪汪!”

    王不逾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了眼这只小东西,眉梢挑了挑。

    随了它主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示个威先。

    “pearl,”纪静宜也站起来,把它抱在身上,“它叫pearl,换了个新地方,还不太熟悉,本来不认生的。”

    他从容地点头:“看出来了,珍珠先生对我意见不小。”

    珍珠先生是什么鬼称呼?

    纪静宜僵在沙发边,忽然发出一声爆笑。

    受不了,冷脸讲笑话第一名。

    笑完了,纪静宜喊他:“王不逾,你刚说什么?”

    “哪一句?”王不逾不记得了。

    只听见她忽然笑了,笑起来声音很清脆,像铃铛。

    纪静宜说:“第一句。”

    “这儿也是你家。”他重复了遍,以防她听不懂,再引申出去,“纪静宜,我们结了婚,不管你有什么看法,夫妻就是夫妻。”

    哪怕他们多有龃龉,关系从一开始就不顺利,都有关于散场的准备,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

    说得好听,他还是总部领导呢,口号喊革命工作不分高低,怎么不见有人给她哈腰?不过,既然他开了这个口。纪静宜眼睛倏地亮了,像白捡了什么便宜:“你说的,夫妻是吧?”

    王不逾:“我说的。”

    “好啊,”纪静宜端出副理所当然的神态,“老纪让我们俩明天去吃饭,我说你要开会,没空,他不信,你一会儿就亲自打电话给他,说你真的有事。”

    王不逾没料到她会提这个。

    他斟酌着开口:“你们父女...”

    生怕他不答应,纪静宜放下pearl,朝他小跑过去。

    她扶着大理石台桌,在王不逾面前站定,打断他:“我们父女沟通不了,没你这个女婿说得好。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老纪一直欺负我,我现在还不想见他,至少也要晾他几天,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她脚步轻快,几乎是带着微风来的。

    惯性作用,整个人凑得极近,近到能闻见股浓香。

    王不逾下意识地屏息。

    但她又近了一些,险些贴到他身上:“既然是夫妻,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丈夫应该可以满足吧?”

    王不逾垂着眼,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一时回不上话。

    她那唇本就饱满,撅起两片冶艳的红,令他喉头滚了一滚。

    他快待不住了,但仍在维持着冷静语调:“明天,我没有会。”

    “不一定是开会,”纪静宜说,“你随便找个借口,去下面分公司视察,加班,陪栗董事长应酬。反正我们不理他,这是立场问题,你是最讲立场的,对吗?”

    昨晚还双眼圆瞪,这就我们上了,再说,她懂什么叫立场。

    王不逾发现了,她最会的还是顺杆爬。

    且调子又黏又娇,末尾带着鼻音,像一阵狡猾的风,哪儿痒往哪儿钻。

    王不逾动也不敢动。

    他只觉得,胸腔里那点热快按不住,理智被哄得发烫焦融,丝滑地化开了。

    然后,他听见自己哑声应下了这个荒唐要求:“好,我想办法。”

    “嗯,好好想,我先回房间换衣服。”纪静宜转了个圈,正要往主卧走,“对了,今晚不用等我。”

    王不逾别过脸,用眼神询问她。

    纪静宜噢了一声:“既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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