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过》连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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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莫仔的男人装傻:“乜嘢药丸啊许少,你讲清楚啲啦。”
许诗琛:“别装傻,没有这个药,你个衰仔能睡到别人的老婆?”
对面大言不惭道:“有什么睡不到,女人都是装清高,一颗药丸喂下去,尼姑都变荡|妇求我叼她们。”
许诗琛冷笑。
莫仔:“但是许少你这么英俊,女人见你就自动张开腿,还需要这个吗?还是你也看上人妻了?”
许诗琛被恭维得挑了挑眉,吊儿郎当道:“人妹。”
……
挂了电话,许诗琛没急着发动车子离开。
透过敞篷车顶,他抬头,看着这栋破旧的唐楼。
在今天之前,他想不到自己会和柏边旸的继妹扯上关系。
还记得当年在伦敦念书的时候,他带着新交的女朋友参加朋友聚会,他本就放荡随性,喝了点酒便当着朋友们的面跟女朋友接起吻来。
那个女朋友长什么样,他早就忘了个干净,只记得柏边旸立刻捂住了继妹的眼睛,事后还单独警告他说以后要干这种事就回家,或者去酒店开房,总之别在他妹妹面前这么干,做不到以后聚会就别来了。
许诗琛笑他:“byron,你会不会太敏感了?j都这么大了,而且她只是你的继妹,又不是亲妹妹,你管她这么严,小心j嫌你烦。”
柏边旸:“难道继妹就不是妹妹了?”
许诗琛反问不然呢,你和j又没有血缘关系。
更何况以他们的出身来定义,在豪门望族,血缘不仅仅是血缘,血缘是钱,是资源和社会地位,你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你就拥有什么样的生活,只有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才能叫一家人。
可柏边旸说:“但在我心里,j就是我的亲妹妹。”
许诗琛怔愣,望着好友。好友的神色温隽,看起来不像是在虚与委蛇。
许诗琛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佩服好友的胸襟,还是嘲笑他的天真。
他心中五味杂陈,不得不承认柏边旸被他的老爸养得太好。
同作为豪门子弟,许诗琛的自私和放纵都是从他的家人身上学来的,他觉得世上压根没有什么真挚的感情。
柏边旸和他不同,他的身上有属于豪门子弟的傲慢与张扬,这些许诗琛也有,可除了这些,他的身上还有许诗琛这辈子也不会有的襟怀坦白与开阔心境。
他有一个很好的老爸,他的老爸给了他很多爱,所以他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愿意将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当成亲妹妹来疼爱。
许诗琛有很多亲哥哥姐姐,他们身上明明流着同样的血,可他们从未疼爱过他,他们只会背后偷偷骂他是贱种。
柏边旸和佘淼并不是亲兄妹,他们的父母是半路夫妻,他们也只是半路兄妹。
可是自从佘淼出现后,没人能否认柏边旸对她的好。
他们来伦敦念书,父母不在身边,柏边旸便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一起玩的时候是兄长,有什么好玩的都记得带上妹妹,生活起居上又像父亲,督促她练琴,在学校要好好上课。
从家政保姆那里得知佘淼来初潮了,他不方便关心这个,便拜托徐颂宁叮嘱她要在这段时期注意保暖,不要吃冰。
这件事还是徐颂宁某一次喝多了,嘴上说漏了馅,才让其他人知道。
“我真的好羡慕j,羡慕到都有些忌妒她,byron要是对我也这么细心温柔就好了。”徐颂宁喝得烂醉,抱着酒瓶说,“我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下一句她又叹气:“可是我怎么都学不会做byron爱喝的猪骨汤,j教我我也学不会。”
佘淼来伦敦的时候才十二岁,小学刚毕业的年纪,为了让哥哥在伦敦也能喝到正宗的老火靓汤,她在出国前特意找家里厨师学习了煲汤的手艺。
一个最往常的周末,柏边旸没有回公寓,而是留在学校和同学讨论课组作业。
佘淼便偷偷找到学校来,来到柏边旸所在的研讨教室。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佘淼举起手里的打包汤盒,炫耀般说:“我来给你送汤。我煲了你爱喝的萝卜猪骨汤,顺便还给你做了份糖水。”
打开汤盒,汤汁的好味与糖水的清甜跃然于鼻间,当时不止是华人籍的同学们羡慕他,无论哪国国籍的同学都羡慕他。
“byron,youhavesuchagreatsister(你真是有个好妹妹)。”
在同学们的羡慕的起哄声中,青年英俊的脸微哂,心情为难又自豪。
从那次聚会过后,但凡柏边旸带佘淼去,许诗琛便找借口不去。
因为他眼红又忌妒,看不惯他们兄妹之间那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