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许诗琛品行再怎么差,他都是地产大亨的儿子。
cissy走到柏边旸身边,小声建议:“byron学长,要不待会儿的饭你就别吃了吧,先走吧,我们以后再单独约饭。”
徐颂宁附和道:“我陪你一起走。”
她们都在担心柏边旸的情绪,他本人倒是气定神闲:“没关系。”
“可是nson那样说柏叔叔和淼……”徐颂宁啧了一声,“真是恶心。”
“没事,他二哥下周约我吃饭,原本我打算拒绝。”柏边旸浅笑,“既然这样,那就正好聊聊。”
看来他心里已经有打算了,徐颂宁不再劝,陪着他一起看接下来的几场赛马。
新的一轮比赛即将开始,助手们依次牵着这一轮的出赛马匹们进入亮相圈。
这一次佘淼牵的不再是十一号,是八号。
显然十一号和八号的脾气和性格不一样,所以佘淼和它们互动的方式也不一样。
满打满算,她只学了短短三年的马术,但柏边旸教过她的话,她明显都还记得。
每匹马的性格都是不同的,所以想要征服它们,就要用不同的方式。
这是柏边旸教给她的。
佘淼刚开始学马术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了马,柏边旸便在前面为她牵着马,告诉她怎样牵马绳,怎么和马互动。
后来学了一段时间,她就飘了,嫌小马驹骑着不够高,想试试成年马,可是成年马太高,她连马镫都碰不到。
柏边旸就抱着她上了他的马,宽阔的马场草坪中,天空与绿地的颜色都是那么鲜明,穿着骑装的兄妹俩共骑一马,慢悠悠地走在跑道上。
佘淼问可不可以跑快点,柏边旸便下了指令,身下优雅踱步的马瞬间加速奔腾起来。
佘淼很快就后悔了:“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柏边旸语气无奈:“唔该你啦小姐,系你自己话要快啲??,而家又嫌我快(拜托小姐,是你自己说要快点的,现在又嫌我快)?”
柏边旸没有减速,他喜欢骑快马。因为少年修长的双臂牢牢护在她两侧,当佘淼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摔下去的时候,她也开始享受这种风刮过脸颊的感觉。
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幅美好的电影画面。
那是徐颂宁第一次羡慕一个女孩,而且还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妹妹仔。
可柏边旸现在明显不想再提起这个曾经的继妹,这么好的观赛位置,他甚至都没有将目光放在比赛上,而是低头看手机,徐颂宁只能一个人在心中复杂默想。
淼淼真的长大了,可她怎么会过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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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赛马会全费会员的入会费每年百万,会籍是高社会地位的象征,全港七百多万人口,马会的遴选会员不过两百名。
所以在这里收到一千块的小费,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会员的私人电话,那就是另一种概念了。
收到许少的小费,而且还附带了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佘淼还没有表示,和她一起工作的几个同事先兴奋了起来。
“j,你真是好lucky啊,你被许少看上了!”
佘淼神色复杂。
许诗琛吗?
她对这个人最多的印象就是在伦敦念书的时候,他经常换女伴。每一次聚会,他身边带的都是不同的女伴,有一次他喝多了,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女伴接吻。
她当时才十三岁,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双眼就被一旁的柏边旸给蒙上了。
徐颂宁斥责:“nson!这里还有未成年,你注意点!”
许诗琛吊儿郎当地道歉:“sorry啊妹妹,我忘了今天byron也把你带来了。”
后来再有许诗琛在的场合,柏边旸就不带她了,她也就没再见过许诗琛。
怎么会是许诗琛……
她叹了口气,才来这里兼职不到一周,不能这么快就辞职。
一千块钱她收了起来,纸条她正打算拿去丢掉,马房领班过来说有会员点名找她,让她去楼上厢房。
同事语气兴奋:“肯定是许少!j,你发达了!”
佘淼一听就不好,然而领班催促她快去,别让会员等太久。
佘淼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去之前还是拿上了防狼喷雾,悄悄卡在裤腰后面。
如果能换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介意牺牲点什么,可她介意没有回报的身体牺牲。
许诗琛无非就是能给她钱,但钱她自己能挣,至少饿不死,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
路过的同事似乎都知道佘淼被许少看上了,等她走了,都在背后议论。
“听八卦杂志说许少对历任女友都好大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