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随意常服装束,可想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愿和我这弱国公主牵扯上半分关系。”
公主用指尖轻点了点舞蟾的额间,耐心道:“他们这类人呀都是不允许自己被随意摆布的,尤其晚宴这一场,没准他没躲过我还很羞恼呢。如果还不够,我后面自然能做到让他对我更加生烦生厌,见而远之。”
“不是你们说的么,讨他们喜欢很难,但让他们讨厌我可太简单了。”
说完,萧姮我看着自己的玉镯,玉镯的微光渐渐熄弱,于是交待道:“好了,大家早些去休息吧。”
宫女们说是,两两一起将寝殿柔白朦胧的纱帘放下。
待公主的玉镯不再发光后,她们连内心的真实想法都得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