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怕?”
喻茉予被她这句反问给噎住了。
怎么更憋屈了。
“也对。”
喻茉予冷笑了一声,“反正你这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干。”
“只要给你钱,哪怕室友是变态都不会在乎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难听。
裴以珩面无表情。
好累啊,长途跋涉的舟车劳顿、被催债电话折磨、铺完自己的床给大小姐铺,从身体到精神,她都已经累到了极点。
不知道喻茉予这话是什么意思,没力气反击了。
裴以珩的眼睛里涌上了浓重的疲惫,不愤怒,也不想反驳了。
她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对。”
“给我钱,我什么都能干。”
喻茉予咬了下嘴唇,看出裴以珩情绪不对。
裴以珩轻笑了下,笑得有些苍凉,“大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