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有人轻轻地“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吕梁的下属们交换了一个“他还真敢想”的眼神,陈海和陆亦可的心腹们也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层明明白白的“不自量力”。
没有人在会上说什么过分的话,但那种无声的、集体的疏离和轻蔑,比任何话语都更加刺骨。
侯亮平刚才那番话,让他在反贪局最后一点仅存的体面也荡然无存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吃相,看到了他为了一个位置急不可耐的样子,也看到了他被季昌明当众否决后的狼狈。
陆亦可坐在原位,看着侯亮平摔门而出的方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