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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轻轻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声音放得很轻柔:“怎么,吃醋了?”

    沈霆屿没有否认。

    他的目光仍然落在前方,落在挡风玻璃外那一片被树影隔开的空地上。

    他喉结微微涌动,像是想问什么,但又把话压了下去。

    许轻轻的手被他握着,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抬起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戳了一下他紧抿的嘴角。

    他几乎是本能地偏了一下头,嘴唇在她指尖上擦过,吻着,啄着,寻着她的香气追过来,但晦暗的视线却在抬起对上她笑意忍俊的清柔眸子时,呼吸一顿。

    没有任何犹豫间隙,他解开她安全带,攥住她手腕,往前倾身的同时将她往怀里一扯。

    等许轻轻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男人灼热的唇已经深深用力地吻住了她。

    他用手掌牢牢扣住她后脖颈,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另一只手的虎口贴她下巴与脸颊上,刚好够一只手覆出她巴掌大的小脸,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后颈,呜咽着承受他急切而深重的索求。

    香软细嫩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吃下去。

    双手想要不自觉地抓住点什么,比如他的头发,他的脖子,他的耳朵,许轻轻被他单手合攥压在椅背上的手腕下意识挣了挣。

    可是这么点细微的反抗,在此刻沈霆屿的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不可遏制地加重了吻她的力道,反复吮吻她丰润嫣红的双唇,舌尖不由分说探进她齿关。

    许轻轻并不是真的想抗拒,只是这么被他反剪着手的姿势不舒服。

    既然他喜欢,那也就随他去了。

    她微微张口,让他宽厚舌头探进来得顺畅而轻易,并主动地回应他。

    舌头交缠带来充沛的湿润声和甜痒,两人早已吻过那么多次,她那里娇软哪里敏感,哪里被他一碰就会无力的求饶,全都被沈霆屿探索得一清二楚。他的吻技也在两人无数次的亲密相抵中,练得炉火纯青。

    可此时此刻,他犹自不满足。

    砸裹她的唇舌,由摩挲,至勾缠,最终凶狠的吮弄,让她被迫长大唇瓣,接受他全方位的占袭。

    不知何时大掌捞住她的腰,将人从座椅上抱过来,楼在怀里,粗粝掌腹钻进她衣摆。

    许轻轻口鼻间弥漫的都是他的气息,早已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胳膊攀着他的肩,任他予取予求。

    ……

    那辆从京市开来的特殊牌照吉普车,一直在密林里停晃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开出来。

    “多久的陈年老醋了,还吃。”许轻轻整理好裙子,眼神斜飞过去,怨怪地嗔了一句。

    “你给外婆写信,说了他的名字,没说我的。”

    沈霆屿握着方向盘,终于肯开尊口,只是嗓音还仍然沙哑着。

    临近年底,又是回乡下老家,许轻轻便穿了件羽绒服,里面一件贴身的高领细羊毛线衫,将她身段勾勒得曲线婀娜,只是高领到底不方便穿脱,刚刚才好险躲过一劫。

    只不过此刻也没好到哪儿去,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

    她下半身穿的一条呢料半身裙,深粉色格纹长及小腿,下面是一双灰色的小羊皮低跟冬靴。

    高领衫不方便,靴子也不方便,偏偏裙子最方便,一撩上去,大手就能在里面作怪。

    那双常年拿握枪械遒劲薄茧的手,就那么感受她,搅弄她。

    让她坐在他手里绽放,淋湿。

    “名字很重要吗?”许轻轻瞪他一眼,语气还带着几分泄力后的懒倦,“既然重要,那我还跟你说过我叫许轻轻,不叫许知卿呢。”

    言下之意,跟霍晓军处对象的,是许知卿,不是她许轻轻。

    这个男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这时候那根醋筋转不过来了?

    沈霆屿在意的不是一个名字。

    而是她给她外婆写信,给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写信,多次提及霍晓军,在俩人还没结婚之前就已经喜滋滋甚至迫不及待跟她外婆分享他们的感情。可到了他这儿,他甚至连一个名字都不配出现在她的信里。

    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啊。

    那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我没有要你彻底忘记过去的意思,但现在你的丈夫是我。”他用一种强调的语气说。

    “嗯,好好好,我的丈夫叫沈霆屿,我喜欢的人也叫沈霆屿,以后我给外婆写信,也都会跟她说,我丈夫沈霆屿对我很好,也挂念她老人家,行了吧?”许轻轻点他眉心一下。

    心下无奈,刚才明明被“欺负”的人是她,怎么现在还要她反过来哄他啊。

    那原主给她外婆的信写都写了,和霍晓军的过往也都是事实,他也早就调查过,而且现在人家都已经跟许曼丽结婚生孩子了,孩子都快会喊爸爸了,不知道他到底还在吃哪门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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