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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现场给我们的观众朋友还有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唱一段吗?”

    许轻轻接过话筒,落落大方道:“那我就给大家清唱一小段吧。”

    那首歌的旋律和词,她早就已经在录音棚里反复唱了几十遍,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站起来,看着演播厅里的观众,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唱起来。

    清亮婉转的嗓音在演播厅里响起来,没有伴奏与乐器的和音,她的声音和气息却完全镇得住场子。

    “灰烬开出的花……啊……她把名字埋进土里,等春天来的时候再发芽,啊……她背着风走了一整夜,天亮时只看见了一片沙……”

    秦向野坐在一旁,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唱歌。

    手掌不自觉打着拍子,这首歌的词,是他亲手填的。等歌录制完后,他听到的就是录音带版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许轻轻现场演唱。

    她唱歌的技巧虽然比不上专业歌手,但音色好听,感情充沛,带着对阿月的深沉情感,演唱时配着身后小荧屏上放的电影预告片,仿佛阿月就这么活灵活现走了出来。

    一曲就这么清唱完。

    现场观众听得投入,蓦地回神,等许轻轻唱完朝大家弯腰鞠躬致谢时,才齐刷刷响起掌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节目录制结束后, 女主持人陈嘉欣领着他们出了演播厅。

    忽然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在陈嘉欣俯首耳语几句,陈嘉欣再转头看向许轻轻时, 眼神顿时有几分微妙。

    她说:“我们台长听说几位主创来了广城,想请你们吃顿饭,顺便聊聊后续合作的事。不知几位,方便吗?”

    秦向野本来是打算当晚就坐火车返程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打断了计划。

    他看了许轻轻一眼, 又看一眼邹丽。许轻轻表示无所谓, 早一晚晚一天回去都没差, 不过邹丽倒是一副很跃跃欲试的表情,毕竟,能被电视台台长亲自请吃饭,这种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秦向野沉吟两秒, 便应承下来。

    车子穿过几条灯火通明的街道, 在一家挂着烫金招牌的酒楼门口停下。

    这酒楼装潢低调奢华,处处都透着讲究, 一看就不算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走进去,服务员恭敬地将他们引进二楼的一个包间。

    推开门, 淡淡的檀木家具和熏香气息萦绕,一张大圆桌旁边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穿白衬衫、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先站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正是广城电视台的谢台长。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身形明显更宽厚些的男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短袖花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食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套着一枚沉甸甸的翡翠扳指。

    那中年男人看见许轻轻进门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笑呵呵地站起来,主动伸过手:“这位就是许知卿小姐吧?久仰久仰,我在广城这边都听人说起你,电影演得好,歌也唱得好。”

    《老窖酒镇》现在上映半个多月,票房口碑都一路飙升,像一匹脱缰的黑马,在国庆上映的几部影片中一骑绝尘。影院门口的海报前总是围着一圈人,排队的观众从售票窗口蜿蜒到街角,散场后还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剧情和角色,许多人走出电影院时眼眶还是红的。

    几位主要演员也随之声名鹊起。瞿健的硬汉形象深入人心,邹丽和阿强的那段不伦恋也被广为讨论。

    而许轻轻,她几乎是一炮而红。

    她的名字,成为了1980年这个国庆,最具时代穿透力的现象标志。

    报纸上开始频频出现她的名字和照片,影评人用整版篇幅分析她饰演的阿月。

    路灯下的小姑娘舞曲成了年轻人们去工人俱乐部最爱跳的舞蹈。

    就连宋谨华,出门买菜也被隔壁邻居拉着问,你家媳妇儿啥时候成电影明星啦?

    许轻轻现在跟随导演辗转外地省份为电影宣传,还不知道,在全国各大城市,只要有电影院的,这部电影的票都快要抢疯了。

    不仅仅是城市里在放映,就连很多农村乡镇,也有不少放映员背着设备和胶卷,以露天电影的形式把这部电影带去了广大人民群众面前。

    许轻轻保持微笑,礼节地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您过奖了。”

    谢台长在旁边介绍了这位老板姓赵,是做皮革贸易生意的,这两年也开始涉足影视投资,在港城那边投过两部片子。

    许轻轻心里大致有了数,但面上不动声色,落了座,服务员过来替她们倒上茶,她低头抿了一口。

    这种事情在上辈子她见得多了。

    刚出道的漂亮女演员,演了一部作品,有了点名气,就引来各种老男人的注意,想要靠着投资的名义在那个女演员还未真正大红大紫前,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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