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的走廊另一侧。
沈芳菲的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昨晚晚饭萍嫂做了一锅素萝卜炸丸子,味道非常好,沈芳菲没忍住贪嘴多吃了半盘, 有点咸了,一觉睡到半夜,突然被渴醒了。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开灯推门出去,准备下楼到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走廊时,忽然听到嫂子的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
沈芳菲脚步顿了顿,侧头狐疑地听了会儿。
那咿咿呜呜不成调,似哭似泣的声音,的确是从嫂子卧室里传出来的。
方才起床开灯时,沈芳菲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这阵都凌晨一点多了,嫂子怎么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啊?
沈芳菲顿时心道不好,也顾不得口渴了,走过去,悄悄把耳朵贴在卧房门外,又仔细听了会儿。
确定没听错,嫂子就是在哭。
哭得还挺伤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听起来整个人都要快晕过去的感觉。
沈芳菲紧张极了,抬手就“哐哐哐”砸了几下门,焦急地喊道:“嫂子!嫂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屋子里奇怪又压抑的哭声一顿。
门内外突然安静得很诡异。
沈芳菲还以为是嫂子被她发现自己半夜偷偷哭,不好意思了,连忙又敲了几下门:“嫂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芳菲有点担心。
唉,别看嫂子平时通情达理,明媚大方,还经常和她开玩笑,但其实她哥挺不是个东西的。和嫂子结婚快一年了,常年驻扎部队,也不怎么回家。嫂子半夜一个人伤心哭泣,也是能理解的。
人嘛,都有心里不为人知的痛处。
“嫂子!嫂子!”沈芳菲怕她想不开,在外头把门敲个不停。
……
而里头,昏暗热涌的卧室里。
许轻轻搂着沈霆屿的脖子,脚踝松软无力地搭在薄被两侧。
额间和鬓角出了细密的汗,漆黑的头发也被香汗打湿,丝丝缕缕黏在脸颊上,更显得她皮肤凝脂般白里透红,像新剥的荔枝。
她一手按在沈霆屿胸膛上,一手抓着他胳膊。
整个人软得撑不住。
沈霆屿低头,黑眸着迷地看着她。
女人脸上满是醉人的嫣红,鹅颈纤秀,酥肩若削,那张过分娇艳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失神的迷惘,因他过于深入的索取而眼神迷离。
泛红的眼尾带着水光,酡红着脸颊,微微张着嫣红唇瓣,急促的喘息。
这是沈霆屿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情。
他动了动喉结,从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她只是露出一个表情,就可以让他热血沸腾。
沈霆屿忍不住揽住她,瞳孔黑沉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乌发发丝散落,像一株娇艳欲滴的蔷薇般绽放。
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砸门声。
“哐哐哐!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沈霆屿动作猛地一顿,急喘着停下来,青筋绷起,汗如雨下。
许轻轻也被吓了一跳,轻喘一声,支起身体。
可她刚一抬头,就看到沈霆屿紧绷的肩膀上,有两道新鲜的齿痕,是她刚刚咬上去的,还有他的后背,也到处是她无意识陷进去的指甲掐痕。
许轻轻伸手摸了摸那道齿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谁在敲门?”
沈霆屿却不是很在意,一双眼睛晦暗深邃得几乎能滴出墨来,那眼底的侵略性,像一头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的猛兽。
许轻轻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被他的爪子摁在身下,动弹不得。
“嫂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门外的敲门声又再度响起。
这一次,他们俩都听得清楚,是沈芳菲在敲门。
许轻轻的脸倏地红得要冒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是芳菲……”
沈霆屿不想理会,将她双手交扣按在枕头上,再度俯身。
可门外那道敲门声像魔音念咒一般越来越急促——
“嫂子,你开开门啊!有什么事别一个人藏在心里,要是睡不着,我进来陪你睡吧!”
许轻轻觉得自己快要被沈霆屿逼疯了。
外面沈芳菲的敲门声已经震天响,但他还压着她不肯放,她挪动着想逃,可他还重重研在她里面,伐个不停。
这么一推一挤,反而像一种隐秘的催促。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
好几秒的时间,两人都安静无声地抵着彼此额头,呼吸急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