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调戏


    徐铉猛地抬起头。

    “而今何不归已经被仙盟捉拿,关在了神京,”贺东榆揣着手,不愿多说的样子,“此事算已了,不必再提。”

    “你今后也别再钻牛角尖,”贺东榆叹了口气,劝诫道,“沈槐安若心中无鬼,也不会瞒了你许多事,他的那些过往,我念着死者为大,便不同你说了,你若是知道,怕是会恨我当年领你上了照露峰。”

    “幸好你如今有了新师尊,”贺东榆拍了拍琼玉的肩膀,“你师尊正好也要回照露峰,你和他一道去吧,你不在的这几日,你师尊整日念叨放心不下你。徐铉,别让他寒了心。”

    “宗主,”琼玉一脸说这些干什么的羞赧,“提这些干什么。”

    贺东榆揶揄地笑了笑。

    徐铉似乎也被说动了,不再追问下去,而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漆木小盒,正是他本要送给炎静又未送出的赏赐。

    “还请宗主收回。”徐铉将漆木小盒递向贺东榆。

    “好好好,我就说你这孩子细心。”贺东榆接过小盒,又是乐呵呵一副面孔,“去吧去吧。”

    盒子离开掌心时,徐铉手指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这盒内传来的气息,让他很是亲近。

    贺东榆双手捧着盒子,看着徐铉和琼玉两人出了殿门,走远后,指尖灵力一闪,小盒顿开。

    一股雾白的灵气自盒中冲出,拂过贺东榆和薛清衍面庞。

    贺东榆和薛清衍不由自主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均是一清。

    看清里头东西没出什么问题,贺东榆连忙又合上盖子,小心将盒子放进了储物戒里。

    薛清衍看着他的动作,问:“赤霄谷怎么办。”

    “再选人去看着吧,”贺东榆小心抚了抚储物戒的戒面,“炎仁当初不也是选出来的。”

    “也是,知明宗封宗后,青水山脉总之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薛清衍不再纠结下去,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还没找到吗?”

    贺东榆抚戒面的手顿了顿,回了三个字:“还在找。”

    薛清衍不满他的应付,追问道:“还能找到吗?”

    贺东榆抬起脸来:“你觉得呢?”

    抬头瞬间,他脸上笑容猛地消失,像掀走了张面具,整个人瞬间阴冷下来,比翻书都快。

    薛清衍却见怪不怪,只是脸上也没了笑,两人面无表情地小眼瞪小眼良久,薛清衍终究没沉住气,轻声问道:“你觉得他是真的死了吗?”

    “前几天觉得,这几天回过神来,倒是不觉得了,”贺东榆见他伏小,嘴角挑起了一个满意刻薄的弧度,声音同样很轻,“你觉得呢?”

    你觉得他是真的死了吗?

    薛清衍视线又落到贺东榆手上的储物戒上:“与其在这猜,不如派人去赤霄谷看看炎仁身体里的灵根还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贺东榆垂着眼眸,像是没听见他这话。

    薛清衍一下子便明白了,贺东榆已经派人过去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一阵鬼气森森的沉默,许久,薛清衍仿佛没问过方才的话,回道:“我也不觉得。”

    他看向徐铉离开的方向:“所以是徐铉配合他唱的一场戏?”

    “不可能,”贺东榆抬眼,也看向门外,“赤霄谷内,他当着所有人面找炎静要东西,已然是失了理智。”

    “那就是他自己金蝉脱壳,”再回想绝境林里沈槐安的样子,薛清衍只觉得处处是漏洞,不由得气笑了,“拿我们当傻子呢?”

    “这样被他逃了,我们确实是傻子。”贺东榆斜瞥了薛清衍一眼,“薛宗主还能笑出来,我可笑不出来。”

    他冷笑着问道:“若你是他,被我们如此对待这么多年,终得自由,你会怎么回来对我们?”

    薛清衍笑容僵在脸上,将自己代入了一下,炎炎白日里,脊背竟生出了一层冷汗。

    “你不是说,他已经活不长了,”薛清衍心中一慌,急急求证道,“顶多还有一年的寿命。”

    贺东榆点了点头,是啊。

    只有一年可活了,沈槐安为什么还要逃出去。

    “不慌,”贺东榆不似薛清衍乱了心神,他面上愈发气定神闲,“我们不是还有徐铉。”

    更有一整个仙盟,沈槐安拿什么和他们斗?

    “是,”薛清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又带了笑,他一捶掌心,“就算没有徐铉,我也有法子了。”

    殿门外,徐铉和琼玉却没这么多话可聊。

    琼玉走在前头,徐铉落后他一步,很有礼数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琼玉面上有些难看。

    他见过徐铉是怎么和沈槐安走在一起的,绝不如此时规矩。

    那是徐铉刚下完秘境回来,沈槐安去接他回照露峰,徐铉故意拿肩膀贴着沈槐安走,一条小道,沈槐安被他挤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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