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的腿一顿,炎静抬头看去。
点将台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挺拔身影,正拾阶而来。
他穿了一身黑袍,通身无点缀,衣黑发黑,本应朴实的一身。
然而抬头时,那张极英俊的脸还是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徐仰昔已经够高了,他竟比徐仰昔还要高出半个头,肩宽腿长,迈步时,纵然每步走得很慢,也显得比常人快。
通身气势逼人。
炎静喜欢美人,男女不忌,后院也一直不缺漂亮男人。
但对迈步过来的人,却丝毫升不起征服的欲望。
只有臣服。
男人对绝对强壮、绝对强大雄性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