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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面佐证,却没有任何人证——哪怕是点头之交的友情也没有。

    或许,这是因为池奕性格内向。

    可偏偏池奕回家后出席过一些宴会,每次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要说池奕性格内向、不擅交际,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此刻,台上的池奕泰然自若,全程都带着浅淡的微笑。

    难道这是天生的?

    副调酒师喃喃道:“真的有人天生就不紧张吗?”

    何卿:“杏仁核反应弱可能会这样。”

    副调酒师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影响?”

    何卿:“呃,适合从事徒手爬楼之类的恐怖极限运动……但要是杏仁核功能过于低下,也可能变成反社会人格的成因之一。算是是有利有弊吧。”

    副调酒师一愣,偏过头,定定地看向何卿。

    他眉头紧皱着,嘶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却闭上嘴。

    过一会他张开嘴,又嘶了一声。

    关越越也总觉得好像抓住了什么小尾巴。

    “反社会人格?比如那种天生会撒谎、会虐待动物的人?”

    可她依旧没想起来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何卿被他俩的表情整得发毛,弱弱地解释:

    “我不是说池奕有反社会人格……大多数人不紧张,只是因为熟能生巧。”

    副调酒师喃喃:“这还真不好说。”

    何卿和关越越不清楚,但副调酒师可是知道池奕断腿的内情。

    万一池奕就是天生不正常呢?

    说到底,正常人根本干不出光天化日在比赛场地里堵人行凶的事吧?

    副调酒师心事重重,准备等比赛之后,和薄总提一提这件事。

    ……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选手们回到酒店休息。

    薄引鹤在酒店客房里,再确认一遍池漪的状态。

    他托起池漪的手,从手掌轻轻捏至指尖,耐心地帮池漪放松,力道十分谨慎。

    “手腕感觉怎么样?”

    池漪乖乖点头。

    “没问题的。”

    “紧张吗?”

    池漪摇头。

    “不紧张。”

    薄引鹤单膝蹲在池漪面前,一边捏着池漪的手掌,一边叮嘱:

    “小宝,你比赛的时候,我就坐在台下左后方的位置,那边光线比较暗,你应该看不见我,但我会一直看着你。”

    “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就放下工具,随便蹲着或者坐下都行,我会立刻过去找你。记住了吗?”

    这些话,薄引鹤上午已经说过一遍。

    他怕池漪忘了,下午出门前又叮嘱一次。

    池漪笑了。

    “薄叔叔,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薄引鹤牵起池漪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薄引鹤站起身,给池漪抚平衬衫,整理西装马甲,然后亲手打好轻巧的领结。

    池漪捞过一旁的领带,催促道:

    “我也要给你系。”

    薄引鹤纵着他,微微低头,任由池漪给他打上宽重的温莎结。

    倘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薄引鹤的领带面料与池漪的领结面料相同。

    二人袖扣和领带夹是同一个系列,西装面料亦是相同,只是裁剪有别。

    这些相似之处,微妙且不易发觉。

    宛若长辈亲手教孩子如何选择合适的正装,手把手系上血脉般的连结,甚至比血脉更亲近。

    站在镜子前,薄引鹤一手搭在池漪肩头,低头亲吻他的发顶,夸奖道:

    “很厉害。”

    ……

    下午的比赛开始前,现场有一些互动内容。

    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观众们手上都拿着外面摊位的小零食,或者是小纸杯,里面盛着赞助商提供品尝的新产品。

    关越越一行人也逛了一圈才回到比赛场地。

    几乎在他们入门的同时,有两个人擦肩而过。

    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各自背着双肩包,即便在室内也戴着宽檐帽和口罩,衣服发皱,再加上动作畏畏缩缩,所以看着显得有些寒酸。

    不知为何,关越越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

    她发现,他们的位置居然是在观众席最前方,离舞台很近。

    这两个人像是桌台上的两点干涸的酱油渍,落了座便一动不动,与轻快的爵士乐和人群的笑声格格不入。

    既不像调酒从业者,又不像是会对比赛有兴趣的观众。

    关越越收回视线,没有多想。

    很快,下午的Round 2开始了,比赛内容是“品尝与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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