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拿出手机,像是要给谁打电话。
可手指停在通讯界面,又发呆一样,许久没有拨通。
何卿见他这副样子,一下子便警惕起来,嗖地就蹿去叫人。
“吴经理,池老板状况不太对,您给他家里人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经理走到吧台旁,举着已经拨通的手机,递到池漪耳边。
手机里,薄引鹤的声音响起,落在池漪耳畔肩头,像温柔的拍肩,提醒发呆的孩子回神。
“池漪。”
池漪抖了一下。被声音拍到的左侧身子像是浸入温水,一下子又酸又胀。
几天以来,沉寂的声带终于忍不住想要发声。
喉咙很小声,沙哑、不稳,努力地维持声线。
“......薄、......叔叔。”
池漪忽然就很难过。
他想说,你来接我回家吧。但喉咙不太听话,说了三个字就开始难受。
大脑也不听话,不受控制地联想到薄引鹤肯定在忙,他又在麻烦薄引鹤。
池漪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薄引鹤听懂了,从空白中听懂了。
“我去接你,二十分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