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证婚人正在宣读开场白,随后一句“欢迎新郎上场”迎接温义简的出现。
婚礼进行曲随着温义简的出现缓缓响起。
这是戚与自己弹奏的。
温义简来到舞台上,面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他站在舞台中间,面朝入口,等待迎接自己的新郎。
证婚人再次宣读:“让我们一起迎接另一位新郎出场。”
上场的流程戚与已经练习过好几遍了。
他握紧了双手,挺起胸膛,从容地从入场处缓缓出现。
一出场,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温义简的目光。
温母得意地朝温父炫耀:“我给戚与搭的,你看看都把你儿子的魂吸走了。”
温父笑道:“夫人厉害。”
温义简望着向自己渐渐走来的戚与,只觉得一身血液都在翻涌,燥热难耐。
他朝着戚与伸出了手,在他递来的那一刻紧紧握住。
“我的新郎,你终于来了。”
二人转身一起面向证婚人。
“请两位宣读结婚誓词。”
温义简握着戚与的手,小声提醒道:“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不要怕忘词。”
“我温义简,自愿和戚与结为终身伴侣。”
“我戚与,自愿和温义简结为终身伴侣。”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相守终身。”
证婚人:“现在,我宣布,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夫。新郎可以亲吻另一位新郎了。”
无需证婚人多言,温义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亲吻戚与了。
嘴唇相碰的刹那,幸福填满了戚与的心脏。
欢呼声随着接吻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为舞台上的新人感到开心。
婚礼一结束,温义简连客套都不想,直接就拉着戚与回到了房间。
戚与羞红着脸假装矜持道:“白日宣吟不太好吧。”
温义简哪里管的了,早就念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终于可以真刀真枪地来一场,还不得如饥似渴。
他将戚与欺身压倒在床上,手顺着西装下摆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上解。
戚与侧着脸害羞得都不敢看,只能默默感受着温义简的动作。
到了最后,戚与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而温义简整个人还是西装革履。
他一条腿将戚与的双腿分开,扯了一把领结,牵着戚与的手触碰自己。
“我已经帮你脱好了衣服,现在该轮到你了。”
戚与全身暴露在空气中,一被触碰就浑身激灵。
他手指打颤地给温义简解扣子,结果这家伙坏心眼地在戚与身上又亲又摸,留下一片片绯红。
戚与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委屈得眼尾都渗出点泪花来。
偏偏温义简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欺负戚与,哪里肯罢休。
“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解。”
“要是实在不行,你求我,我就帮你,不过得给我点甜头才行。”
戚与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一听就立马哀求起来,“我解不掉,你帮我。”
温义简得逞地舔了舔嘴角,手往下探去,拉开了拉链,“过来,吃了它我就帮你。”
温义简的本钱很充足,早在婚礼上他就觉得燥热难耐,一进屋,就彻底爆发开来。
充满雄性气息的器官赤裸裸地暴露在戚与面前,和以往那么多次都不同,带着瘆人的攻势。
戚与察觉到了危险,摇头着就要往后退,可惜下一刻就被温义简双手钳住按倒在身下。
温义简的手指轻轻蹭了一把戚与的嘴角,压下身子哄骗道:“好戚与,帮帮我吧。”
“难道你不想拥有我吗?”
温义简说着掀起衣角,露出里面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这是戚与平日里最喜欢摸的地方。
“帮我我就帮你,很公平的交易。”
戚与眼尾红彤彤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红灯亮着,从这个视角往上看,只觉得温义简无比勾人,这是往日都瞧不见的。
美貌果然是很大的一个杀器,戚与傻乎乎地上当了。
温义简色|诱成功,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让他不由爽的长叹一声。
他感受着戚与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
在最后一件衣服掉落地上的瞬间,温义简的邪恶因子彻底爆发,梏着戚与的后颈,粗暴地动作起来。
戚与双眼通红,根本挣扎不掉。
他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彻底成了温义简怀里随意予求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