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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与担心自己再住下去,只怕会被医院腌入味,一身消毒水味。

    最后在医生的允许下,戚与终于如愿地坐上了回家的车子,别提心里有多开心。

    他坐在副驾驶上哼着小曲子,要不是空间不允许,他还想放声高歌一曲。

    温义简看着戚与满脸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再纠结住院的事情了。

    如今戚与双眼恢复正常,活蹦乱跳的,倒是和以前越来越像了。

    除了一件事情,他和戚与谁都没有主动说起来。

    术后温义简也让医生仔细确认了一下戚与双手的问题,目前来说,日常生活上没有任何障碍,活动自如。

    但是医生也说了,相对精细的活动也许会受损,从手术结束到现在出院,戚与都还没有尝试弹钢琴。

    他怕自己的手真的会受影响,不想过早地戳破这个事情,想着能多开心几天是几天。

    不过再怎么逃避还是要面对,回到别墅的第一天晚上,戚与就独自一人来到了琴房。

    深夜的琴房漆黑安静,犹如曾经失明的日子。

    戚与大胆地在黑暗里逐步向前走,从门口到钢琴的距离,要走多少步每一步要走多大,戚与都牢记于心。

    很顺利地他就摸到了钢琴,调整好姿势如往常一样坐了下来。

    双手轻轻滑过每一个钢琴键,犹如曾经在黑暗中弹奏时的样子。

    他望着眼前的黑暗,目光坚定,手指灵活地弹奏了起来。

    那么多的曲子早就在戚与的心底生根发芽,稍稍一动念便可以弹奏出全部的内容,没有片刻地迟钝,无比地流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戚与的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

    压在他心底沉甸甸的石头就如同羽毛似的飘荡起来,最后化成粉末消散不见。

    “很美的曲子。”一道掌声伴随着灯光出现在了戚与的身后。

    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时间仿佛倒流回曾经练琴的时刻,温义简也如这般毫不吝啬地赞美戚与,带给他无限的动力。

    戚与破涕而笑,一回头就被温义简抱在了怀里,“你怎么过来了,我看你睡着了才溜出来的。”

    温义简亲昵地摸着戚与的头,“我睡得浅,你一动我就知道了。”

    “那你是故意的,掐着这个时间出来耍帅。”

    温义简笑了笑,“我是怕某人哭鼻子了没人安慰,所以才悄悄跟了上来。”

    戚与死不承认,“哪有,谁要你安慰了。”

    “好吧好吧,那就是我孤枕难眠,必须得抱着你才能睡如何?”

    戚与闻言紧了紧抱住温义简的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吃安眠药了,有我陪着你,你把我当成安眠药就好了。”

    温义简瞳孔微微一震,随即释然地笑了起来,“被你知道了,你放心,自从你回来,我就没再吃了。”

    “那就好,以后都有我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的。”

    温义简“嗯”了一声,温顺道:“都听你的。”

    “话说,是不是庄承安这个大嘴巴告诉你的?”

    戚与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我答应了不会说的,你能不能当做不知道?”

    温义简和善地笑了起来,“我尽量。”

    “话说今天都没见到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戚与:“这我知道,他跑齐格老家去了。”

    这倒是让温义简没想到,“什么情况?”

    戚与就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温义简。

    “就是这样,这家伙听说齐格跑回老家,担心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他不开心,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买了飞机票就追过去了。”

    温义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这家伙也并非毫无感觉,可能就是缺了一把火吧。”

    戚与颇为烦恼道:“我只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好好的,当朋友当情侣都可以,只要不坏了感情我都尊重。”

    “不管他们,感情这事只有当事人才能理清楚,我们就等着看结果吧。”

    说着温义简就蹲了下来,对上戚与明亮的眼睛,“当初我们就说要回去告诉爸爸妈妈,如今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戚与听到这话又紧张了起来,“我现在这副样子回去不太好吧,要不再等等。”

    温义简闻言一副受伤的表情,“看来你是不打算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了。”

    戚与连忙摆手着急道:“没有,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偶尔逗一逗戚与确实很有意思,温义简当然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得逞地笑了起来,“那既然如此,就跟我一起回去告诉爸爸妈妈,我得要一个正式的名分,把你牢牢锁在身边。”

    戚与泄气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温义简上前亲了一下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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