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惊讶:“留在我身边?”
“嗯。”
锖兔说,“斑纹拥有者活不过25岁,我并不畏惧这种事,在我决定加入鬼杀队之前,我就做好了会死于非命的准备。”
“如今,我已经摸到门槛。”
他直视着雫衣的眼睛。
明明是很侵略性很强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跟水一样温柔。
“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我就会成为斑纹的拥有者……如果我能从无限城活下来,那在人生的最后那段时光,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雫衣:“……”
雫衣拍了拍锖兔肩膀。
她被他的话震撼到,拍拍他肩膀,好心劝:“好男人在面对夺去自己童真的女人的时候,总会容易生出别样的情愫,很轻易就把生理性冲动当心动。”
“可这并不是真的。”
她说,“锖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被这种情绪霸占大脑,人生最后的时间,你应该好好想想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要跟最重要的人身边,才能死而无憾啊!”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锖兔握住雫衣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一瞬不瞬凝睇着她,掌心热度惊人,烫得她指尖不由自主颤了颤,“我已经想了很久。自从上次分别后,我就一直在想……雫衣,你在无惨身边呆了多久,我就思考了多久。”
“我果然还是想留在你身边。”
他说,“如今,你我都有不可放弃的目标,我不会妨碍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默默支持你,但等到一切结束,我想留在你身边。我知道我不够强,也不奢求你能爱上我,我只是想看着你。”
雫衣定定看着锖兔 。
片刻后,她一点点抽出手:“如果你从无限城活下来,那么,天音和耀哉绝对不会亏欠你。世人所追求的权利、金钱,对你而言都不过是唾手可及之物,而你,也将遇到更多、更好的女孩子,只要你想,你就会……”
“雫衣,我不想。”
锖兔摇摇头,“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可她们都不是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非常确定,我想看到的、我想陪伴的,只有你。”
雫衣第一次感到棘手。
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由于她有张跟琴叶一看就有血缘的脸,从小到大,她总是能从男人嘴里听到类似的话语。
好像她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好像离开了她,他就活不下去似的……
这种话听听就得了,要是真信了,那才是自讨苦吃。
当然了。
锖兔还太年轻。
这让他跟那些男人还不太一样。
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想到这里,雫衣心下叹了口气,歪头在锖兔脸上亲了口。
锖兔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根。
【很可爱……】
“你要是考虑清楚了的话,那自然可以。”
雫衣倒不怕锖兔变了,一旦开了斑纹,他就活不过25岁,未来的时间都不够他跟她玩七年之痒的,她没道理拒绝真正小鲜肉地邀请,“正好我也挺喜欢你的,如果最后你能活下来,我想我们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没有给鬼们守寡的义务。
锖兔大喜。
一把抱住雫衣。
“太好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真的太好了,雫衣,谢谢你要我!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不用谢。”
雫衣拍拍锖兔后背。
他没穿上衣,掌心下就是少年鲜香刮拉的肉、体,太滚烫了,她不由得放缓了力道,“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你也不要太喜欢我了。”
“嗯?”
“我不是个有福气的人。”
锖兔紧紧抱住雫衣,声音渐渐带上滞涩的颤抖,“即便被你救了,我的命也不会长久。雫衣,我想陪在你身边,想你看到我,可我又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我不想你为我流泪。”
他话是这样的说的。
可雫衣却感受到颈窝有大颗大颗的液体滚落。
一开始还是滚烫的,很快就变得冰凉,顺着肌肤上淌下,拖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最后没入衣襟深处。
“哭什么?”
雫衣捧起锖兔的脸。
望着他红通通的眼睛,用袖口擦去他脸上的湿意,好笑地说,“是人就会死。你的命的确不长久,但你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我命更短呢?”
她叹息,“无惨可是很难伺候的。”
锖兔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