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抿唇拒绝的动作一滞,就听她继续唉声叹气地说,“其实我并不是很情愿。你们都是些没品的东西,完全无法领悟鲜肉蛋黄粽究竟是何等美味,只会说些令人火大的话,给你们吃,完全是暴殄天物,只会糟蹋她的心意!”
鬼舞辻无惨怒目圆瞪。
恨恨剜了雫衣一眼,见她要收走,立刻捉住她手腕,扯回来,三两口吃掉!
“好吃吗?”
“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
“哦。”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因为我是个没品的东西。”
雫衣:“……”
很显然,鬼舞辻无惨气不轻,连自己都骂了。
雫衣也不再热屁股贴冷板凳。
吃完粽子,拍拍屁股去洗漱睡觉。
她到家就已经很晚了。
现在跟鬼舞辻无惨聊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正好,她走了一路,也挺累的。
睡梦正酣,身体忽然被用力推搡了一下。
雫衣猛地惊醒。
心脏狂跳,不停敲击着肋骨,仿佛要从胸膛深处跳出来。
血液在血管里胡乱奔涌,冲得眼前阵阵发黑。
“你干嘛?!”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说?我赶了这么久的路,又累又困,你就不能让我……”
“不想见堕姬了?”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止住雫衣的抱怨。
“想!”
雫衣顿时喜笑颜开。
她急匆匆从床上蹦下来,因为太急,差点被缠在脚上的床单绊倒,被鬼舞辻无惨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个狗啃屎。
……
……
上弦之六不再蜗居花街。
而是干上了雫衣一直干成的钓鱼执法。
他们化身从大城市来的裁缝,近乎免费的给村民做衣服。
曾经用来收割鬼杀队生命的血镰刀,变成了比高档剪刀还好使的剪切利器。
而一旦有人垂涎堕姬的美貌,意图染指,那那把血镰刀就会重操旧业,让他们美美饱餐一顿。
而这之后,他们就会以“避难”为名,换个地方,继续打窝。
雫衣很欣慰。
他们真的长大了。
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大鬼了。
她冲过去,手却被攥住。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既然看过来,我们就该回去了。”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唇角翘起冷冰冰的弧度,“你该不会觉得,在你童磨做过那种背叛我的事后,我会轻轻揭过,大方地满足你的愿望吧?”
雫衣:“??”
雫衣满眼不可思议。
不、不是!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鬼?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她?!
她实在太震惊。
不小心说了出心里话。
鬼舞辻无惨眼神愈发森冷:“我就是还不够恶毒,才让你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背着我跟童磨私会!”
“我们没有做背叛你的事!”
雫衣气死了,“他说要带我来见梅,我还特意拒绝了,就是不想违背你的意愿!”
“我说的不是这个!”
“其他的就更没有了!”
“没有?”
鬼舞辻无惨气笑了,一把将人扯入怀里,在她失态的惊呼声中,压抑着怒气的蛇瞳直直望入她眼底,“……那天晚上,你在旅店了跟童磨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雫衣忍不住露出看变态的表情。
“我是从他脑子里翻出来的!”
鬼舞辻无惨一口银牙欲碎,凝视着雫衣的目光愈发凶狠,“如果我在现场,在你跟他做出那种事的瞬间,我就会杀了你!”
“你凭什么杀我?”
雫衣不服,“我就摸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没干!”
“你还想干什么?!”鬼舞辻无惨怒不可遏。
第190章 真被偷家了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干!”
雫衣奋力挣脱鬼舞辻无惨的手,扭头就往堕姬那里冲,“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传统好女人,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真生气了,下次再见到童磨,我保证什么都跟他,呀啊!”
恐吓的话还没说完。
脚下一空,她毫无防备坠入贴地打开的障子门里。
没有被摔成烂西瓜,而是直接摔在凌空而来的榻榻米地面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