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苏醒的小无惨存在感异样强烈,她惊喘着倒吸一口凉气,喘得太急,喘岔气,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却已经被他托着站起来,沉重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不可阻挡的下坠让她清晰感受到了小无惨狰狞的每一处!
雫衣一点点睁大眼。
双臂死死攀住鬼舞辻无惨脖颈。
趴在他肩上簌簌流泪,缓了好半晌,才勉强稳住自己差点涣散的神智。
“真娇气。”
鬼舞辻无惨托住雫衣下滑的身体,捏了捏,“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士,哭着喊着也要为我做事,你觉得你能有用吗?……算了,反正我从来都没信过你的鬼话。”
说完,他摆出体贴的嘴脸,“这样好点了吗?不疼了吧?”
雫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鬼真的好没风度!
不信就不信好了,干嘛说出来?
拉踩了她的梦想不说,还要搁这儿明知故问,她看起来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毫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咬在鬼舞辻无惨侧颈,恨不得撕下一块血肉。
鬼舞辻无惨自然感受到了。
他低低笑出声,胸腔深处发出的震动,顺着贴合的皮肤,震得雫衣头皮发麻。
他不再托着她的后腰,任由她滑下去,只虚勾起她潮热的腿弯,让她不至于软倒在地。
“很有精神嘛,雫衣。”
鬼舞无惨任由她咬着,贴在她耳畔,只是一个深盯,就让她立刻乱了手脚,“不要浪费啊,你应该把这些力气都用在缠着我上,那样才有可能让我感到疼痛……”
雫衣呜咽,浑身抖若筛糠。
鬼舞辻无惨还在不疾不徐地动作着。
她后退不了,只能拼命踮着脚尖,雪白的双臂紧紧攀着鬼舞辻无惨脖颈,试图从上方给自己争取一个喘息之机。
鬼舞辻无惨最会趁人之危。
丝毫没有放雫衣一马的意思,坏心眼亲过去。
雫衣不想被亲。
可锐利的锋芒更用力深入,瞬间让她头都要炸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勉强踮起的脚趾头失去支撑的力气,所幸她胳膊攀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摔下去,被自下而上贯穿,分成两半。
“呜……”
雫衣喘不过气了。
又深又重的动作似乎顶到她的胃,让她一阵阵想吐,“别、别在这里,去榻上,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喜欢这样,难受……”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都不会脸红吗?”
鬼舞辻无惨都听笑了,感受着雫衣身体渐渐绷紧,更用力揽住她,俯身撬开她咬紧的唇,“连黑死牟那样不容冒犯的男人,你都敢要求他舔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嘲笑,“你要是个传统的女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传统的女人了。”
“我、我就是很传统!”雫衣不管。
“好好好,你是个传统女人。”
鬼舞辻无惨没跟这个嘴最硬的女人呛声,“你是我见过最传统的女人了。”
雫衣有被阴阳到。
刚要哭着骂他,却听他忽然开口:
“我第一次觉得,你加入鬼杀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雫衣:“??”
她脑袋太烫了。
好像塞满了黏稠的浆糊。
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绪,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望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压抑不住地笑出声。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忍不住就想让她露出更多可爱的样子来。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没有解释。
而是用滚烫的掌心一下下抚过纤韧的腰肢、战栗的脊背。
无法逃离的冲击化作无法挣脱的囚笼,牢牢禁锢住她的双翼,让她承受能力到达极限,也只能胡乱抓挠着他的头发,哆哆嗦嗦缠着他哭。
直到她变得愈发可爱了,他才停下来,揉捏着她湿滑的腰肢,不疾不徐地说:
“历经锻炼得来的肉、体,多年勤修维持的最佳状态,不断实战磨练而出的超强恢复力,此刻,尽数为我所用……”
鬼舞辻无惨非常满意现在的一切。
他享受着雫衣的眼泪,强行撬开她闭合的牙齿,滑腻的舌头直接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齿和口腔黏膜,恣意搅风弄雨。
直到把人亲得乱七八糟,才意犹未尽松开她殷红的唇瓣。
凝睇着她狼狈不堪的面庞,等到她勉强恢复了几分神智,又开始试图挣扎了,才笑眯眯继续。
“如果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