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现在就站在他们二人之间,黑死牟为她做什么了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黑死牟根本就没有跟他对抗!
——她逃不掉的!
鬼舞辻无惨愤然叉掉再度弹出的私聊界面。
他恨恨地想,眼前这个女人比鬼杀队还要可恶!
嘴上说早已把他当做主公对待,恨不得成为他的小姓,可实际上,不仅用花言巧语拒绝侍奉他,最后,甚至还背叛了他,公然跟鬼杀队搅和在一起!
对他做了这种事后,她以为还有谁能救得了她吗?
——简直痴心妄想!
鬼舞辻无惨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世上根本没人能救得了她!
产屋敷不能!
黑死牟更不能!
他不会再允许她继续活下去!
今天,他就会杀了她,而且是用最残酷的方法,彻底抹除她这个可恨的存在!
他会一根根拧断她的骨头,撕裂她充满谎言的血肉,让她在无尽悔恨的血泪和绝望的求饶声中,痛苦地……
正想着,纤细白皙的手侵入视野。
鬼舞辻无惨心头猛地一跳。
毫无征兆的靠近让他受到惊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心神,被打扰的不快让他抬头看去。
——是雫衣。
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商店里走了出来。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一步远的位置,低垂着眉眼,姣好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和惶恐,反而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是如此沉静。
好像之前的背叛和欺骗统统都没有发生。
她依然还是那个痴缠着他,一次次向他宣誓忠诚的下属。
“刚刚看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很适合你。”
轻柔的声音响起。
带着香气的手指灵巧解下他衬衫领口处的领针,换成她买来的黄金领针。
她抚平褶皱,调整好领针的位置,确定没问题后,退后半步,抬起眼,笑盈盈看向他。
“……现在看起来,果然跟你很配。”
鬼舞辻无惨表情僵在脸上。
金属的材质很有质感。
别入领口的时候,冰凉沉重的感觉仿佛缀在他心口,让他莫名有些烦躁,眉头狠狠皱起。
谁准她擅自冲他做这种事的?
他不由烦躁地想,她该不会以为送他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儿,就能从他手里买下自己的命吧?
很想骂她。
可又没想好骂她什么。
正咬着牙生闷气,垂落的手腕被柔软的手攥住。
“走吧。”
她说,“我们不要在这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雫衣逡巡一圈。
很快就挑了方向,领着鬼舞辻无惨朝偏僻无人的小巷走去。
刚拐进幽深的巷角,原本顺从被她攥住的手,骤然反客为主,死死扣住她手腕,把人扯到自己面前。
“呀啊!”
雫衣被扯了一趔趄。
下意识伸出手,掌心抵在鬼舞辻无惨的胸口,才堪堪稳住身体。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鬼舞辻无惨逼视着雫衣,嘴里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还是说,你准备拖延时间,等黑死牟来救你?”
“别做梦了!”
他倏然大喝,“他已经被鸣女送了出去,在他赶过来了这段时间里,足够我杀你一百次!”
雫衣被凶得一愣。
近乎茫然无辜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是如此愤怒。
结实饱满的肌肉都因为用力绷紧。
随着他每一次怒吼,牵动胸膛,激起剧烈震动,震得她指尖发麻,不由蜷起。
“不是的。”
雫衣很快就从绝美的手感中回过神,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您什么都不想听,而我又非死不可的话,那么,能允许我最后侍奉您一次吗?”
“??”
……
……
加入鬼杀队后,雫衣最怕见到无惨了。
倒不是因为他是鬼王,实力最强,而是因为在她所有看上的男人里,就属他脾气最差。
巨婴、熊孩子、紫色贝利亚,简直都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专属昵称。
酷爱一言不合就翻脸,每天不是在莫须有杀人,就是挑刺杀人的路上,危险程度堪比移动型福岛核电站!
雫衣毫不怀疑他会杀了自己。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无情冷酷地就好像他们之前的情意都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