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被迫停手。
不过,她打不了了,不代表她也哑巴了。
“啧啧啧。”
她望着被岩柱护在身后的男人。
目光顺着他青青紫紫的眼眶,看向他啪嗒啪嗒滴血的鼻子,煞有介事地摇头叹气,“如果这就是柱的水平,那我只能说,怪不得你们连九柱都凑不齐。”
“别说跟上弦有一战之力了,遇到个下弦,恐怕都赢不了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
男人不服,“不过是个被他们圈养在身边的玩物,被他们哄两句,你真以为自己就有资格瞧不起我了?!”
“凭什么啊?”
雫衣想了想,笑眯眯说,“就凭我出师的时候,是砍掉上弦之五的头,是不是就有资格瞧不起你了?”
话音未落,众人已然变了脸色。
充斥着愤怒和不甘的空气骤然凝结,落针可闻。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
愤怒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其他人也如遭雷劈。
呆呆看向雫衣,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身为鬼杀队的高层,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弦究竟意味着什么。
千百年来,他们斩杀过下弦,却对上弦闻所未闻。
别说知道他们的能力了,就连他们的样貌都未曾窥见过。
“骗人的吧……”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打破压抑的沉默,声音微微发飘,“怎么可能有人单独斩杀上弦之五?那可是上弦啊!而且,还不是末位……”
“没杀掉。”雫衣纠正,“我只是砍掉了他的头而已。”
“??”
“你开什么玩笑?!”
众人又惊又怒,被戏耍的愤怒让他们脸色煞白,“都砍掉了他的头,他怎么可能不死?难不成……难不成上弦已经克服砍头的弱点了么?”
可怕的猜测,让他们恐惧地牙齿都在打颤。
“当然不是。”
雫衣解释,“我又没有日轮刀,就算拼命砍掉了他的头,他也只要重新再长上就好了。”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靠卖弄姿色。”
无视众人空白的表情,雫衣重新看向男人,语气幽幽,“……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究竟靠什么才成为柱的的呢?”
“……靠比我多了跟迪奥么?”
话锋一转,她眼睛闪闪发亮,满脸都写满好奇。
“总不至于是你运气特别好,加入鬼杀队后,什么上弦啊,下弦啊,鬼王啊,一个也没遇到,就靠五十个杂鱼堆积够了数量,然后,趁着鬼杀队青黄不接,侥幸成为了柱吧?”
“啊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我要是有你这个运气,根本就不用东躲西藏,也能过上好日子……呜呜呜,好羡慕好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被偏爱呢?”
……
……
雫衣用事实证明:
她的嘴皮子跟她的拳头一样有实力。
而她,靠着这份实力,成功成为鬼杀队的特聘外教。
雫衣深谙老师上限决定学生下线的道理。
为了不让自己带坏学生,她格外心狠手辣。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退缩,依然上赶着挨打。
不过,光有决心还不够。
两个月后,正冬降临的那天,课程表应该上来挨揍的男人没有来。
雫衣还以为他临阵脱逃了。
刚准备阴阳怪气两句,身旁有人低低啜泣起来。
“今、今天早上,鎹鸦传来消息,风柱大人,他已经确认牺牲……”
“抱歉,雫衣老师,我太伤心了,没来及告诉您……”
大概是柱损失的太多。
今年的最终选拔提前开始。
雫衣思考了一会儿。
主动去找产屋敷耀哉,说她也要去参加最终选拔。
产屋敷耀哉惊讶:“是想要日轮刀么?”
“不是。”
雫衣摇摇头,“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那里,有只吃了几十个人的鬼……”
“这怎么可能?!”
产屋敷耀哉身形猛地一震,失态叫出声,“那里面的鬼,都是柱级队员判定安全无害后才抓进去的。他们实力有限,不可能吃得下这么多人……几十个人,如果真有鬼吃了这么多,那么,它的实力或许已经逼近下弦,不可能……藤袭山不可能没有任何异常!”
“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雫衣平静。
“证明?”产屋敷耀哉脸色泛着白。
“嗯,我会把它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