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还是很犹豫。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雫衣抚上他的脸,“我已经吃了这么多苦,那我就必须得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才行,我不能辜负自己的努力。付出没有收获的话,只会让我痛苦而死!”
“所以,你离开这里吧,这几天都不要过来。”
……
……
没了童磨压制,恶鬼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他们每个都很急,生怕慢了一步,稀血就被其他鬼抢走,行动毫无章法,也没有战术,甚至连基本的打配合都不会。
这也就使得他们无论来多少,都被雫衣不费吹灰之力地拆成高达,统一堆在庭院里。
现场看似残忍血腥,可只要等到太阳初升,阳光自会抹去一切。
“这么多吗?”富冈茑子声音发抖。
雫衣:“这不算多。”
富冈义勇脸色发白。
他握着手里的木刀,不停深呼吸:“……那、那今天晚上会不会来更多?”
“大概会吧。”
望着富冈姐弟毫无血色的小脸,雫衣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这种乌合之众并不可怕,顶多就是叫得凶了点,实际上并不难缠,真正强大的鬼都是独来独往,遇到那种才是倒霉呢。”
“啊?”富冈义勇脸更白了,“那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哦,这个倒不会。
比童磨弱的,不敢挑战童磨的地位。
而比童磨强的鬼,这世上就只有黑死牟和无惨。
黑死牟在极乐教帮她看家,而无惨忙着找蓝色彼岸花,哪有时间为了一个稀血,搞千里奔袭那套?
唯一有可能乐意给童磨添堵的猗窝座,他还不吃女人。
如是想着,雫衣说:“不会,强大的鬼都吃独食,有这种杂碎鬼在,也就说明附近并没有太强的鬼。”
富冈姐弟松了口气。
心里甚至期待起杂碎鬼的出现。
但比杂碎鬼出现更快的,是鳞泷左近次。
在恶鬼闯入庭院之前,他仿佛一道流星,从天而降。
手里的深蓝色的日轮刀,化作生生不息流转的潮水,不过瞬息之间,就蔓延全场,恶鬼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干净利落削掉脑袋,化作飞灰,消散而去!
静谧的月色下,他持刀矗立在庭院中。
微微偏头看过来的时候,可怕的红色天狗面具率先映入众人眼帘。
“啊!!”
富冈义勇发出受惊的喊声。
他下意识后退,可想起身后的姐姐,顿时紧紧握着手里的木刀,挡在姐姐面前,“这、这就是那种难缠的鬼吗?!”
富冈茑子反手他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来人。
“不是。”雫衣打量着那人,“他是人类……唔,看起来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鳞泷左近次了。”
虽然二次元和三次元有差距,但这么特色天狗的面具,外加这么强悍的水之呼吸,应该就是鳞泷左近次没错!
福冈姐弟顿时喜极而泣:“是、是鳞泷师父吗?您真的来救我们了?”
鳞泷左近次点点头。
安抚过受惊的富冈姐弟,审视的目光重新落回雫衣身上,身体依然维持警戒状态:“……你怎么认识我?你所使用的刀子,只是很普通的精铁锻刀,你应该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吧?”
“我的确不是你们鬼杀队的人。”
雫衣镇定回答,“关于你们的消息,都是师父告诉我的。他跟你们鬼杀队有很深的渊源,我从小听你们的故事长大,自然对你们有所了解。”
“……你师父?”鳞泷左近次问。
雫衣:“还请见谅,家师避世已久,未经允许,不敢擅自告知旁人名讳。”
鳞泷左近次面具下的眉头一皱。
眼前这个少女是如此坦然,完全感觉不到她在说谎,可就是感觉她哪儿哪儿都透着股不对劲。
鬼杀队不是不存在中途退出的猎鬼人,但这种猎鬼人不可能认识他。
如果说,她的师父是跟他一样的培育师……那也不应该,身为培育师,他们只会更清楚鬼的可怕,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徒弟赤手空拳跟鬼作战!
……她有古怪。
意识到这一点,鳞泷左近次刚要再次发问,身后却传来可怕的骚动。
他猛地扭过头,就见漆黑黑的夜色里,无数黑影跳动奔来,眨眼之间便冲入庭院!
“稀血!稀血在哪里?!”
他们野兽一般不停翕动鼻子。
猩红的眼珠贪婪地打量着庭院中的人,很快,他们就锁定了富冈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