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分身三号矫揉造作地用袖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哽咽道。
“你哭什么,明明是你在欺负我!”温小楼气急。
守卫们迟疑地抬起头,领队迟疑地往前走了一步,结果踩了个空,摔了下去。
高耸的舞台刚才被大鳄鱼砸成两段,从中间裂开,守卫的领队正好掉进了裂缝里,被瓦砾掩埋,一时之间似乎爬不起来,剩余的守卫们又开始茫然无措。
[游客05267:这群守卫是宕机了?]
[游客05267:刚才追你的时候,不是还很积极吗?]
观众发弹幕提出疑问。
顾绵绵的注意力还在自己的分身上,她专心致志地调戏温小楼,看到弹幕,她随口解释道:“这群守卫的底层代码,就是维护秩序,所以哪边乱,就会往哪边跑。”
[游客05267:这边还不叫乱?这可是评委遭遇骚扰,满场乱窜了呢!]
[游客05267:那另外一边究竟有多乱?]
舞台的角落处像是在回答此刻观众的疑问一般,恰好发出一阵阵惨叫声。
“救命啊!怪物咬人啦!那边的守卫,救命啊!”
[游客05267:不好意思,好像是这边更乱一点]
观众立刻就改口了,似乎是刚刚将镜头转向舞台那一端。
原本那些躲开守卫的参赛者,看到那四个见人就杀的傀儡被消灭,正舒了一口气,纷纷从后台探出头,结果从天而降的那头大鳄鱼,突然见人就咬。
楚方秋身姿矫健地往前一探,直接从红衣人的胳肢窝底下探进去,咬住一个反应有些迟钝的倒霉鬼,紧接着一个娴熟的死亡翻滚,那位倒霉的参赛者身体被撕开大半,整个人被拖向破损的舞台,浅色的内脏流了一地。
失去领队的守卫们似是也听到了参赛者的求助,这些人看看上方,又看看下方,似乎做好了决定,十分果断地放弃了温小楼的求助,转过身握着武器扑向大鳄鱼。
楚方秋这条鳄鱼虽然身躯有些庞大,平时爬起来显得有些笨拙,但在厮杀时却有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灵敏,它一扭身就躲开守卫挥来的大刀。只是那位被他撕开的参赛者,身体被守卫的大刀彻底切断,一下没了气息。
红衣人身体一震。
“二十七……二十六,可以!分成两队!下一场比试……下一场比试可以进行了!半决赛……”红衣人喃喃自语着,先前有些暗沉的双目突然有了神采。
红衣人在清点剩余的参赛者的数量,试图进行分组。
然后他被从天而降的大鳄鱼砸歪了脖子。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大鳄鱼沙哑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他的语气大咧咧的,听不出有什么真诚的歉意。
他的尾巴被一名手臂比腿还要粗壮的守卫抓住,身体被用力往空中一甩。
大鳄鱼宛如一只大摆锤一般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飞了出去,正中红衣人,以及红衣人身后的参赛者们。
大鳄鱼顺势“咔嚓咔嚓”地咬了两口,又翻滚了几圈。
守卫追了上来,一把大刀狠狠砍下,一只砂锅大的拳头跟着锤落。
红衣人倒在地上,歪着脖子,还在计算:“二十五……可以分……可以分五组!二十四个,可以分四组,二十三……二十三……”
“二十三不可以!二十三不可以!分不了组!下一场比试,无法分组!”红衣人的声音变大:“守卫,守卫!分不了组!分不了组了!”
敏捷地从几个守卫脚下划过的楚方秋,似乎听到了红衣人的话,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啊,我帮你凑到二十一个人,怎么样?”
说罢,他又一个回头,张嘴又咬住了两个人。
那两人实际上是玩家,一直在关卡里浑浑噩噩地参与着一场又一场的花魁大比,直到此时在命悬一线之际,似乎是激发了某种求生潜能,反应极快地跪下,大喊道:“我们退赛!我们退赛!我们不比了!”
大鳄鱼翻滚到一半的身体顿住,小眼睛骨碌碌地转向红衣人。
红衣人从地上坐起,掰直了自己的脖子,数着手指改了口:“二十一,二十一个可以……下一场比试,分成三组。”
“退赛有效,你快快松口!”那俩人急忙喊道。
大鳄鱼遗憾地在人家腿上磨了磨牙,才松了口。
不少人见状,当机立断地跟着跪下。
“退退退,我退赛!你别咬我!”
“放过我放过我,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乱七八糟的花魁。要不是被人逼着……”
“大哥,你想杀谁,我就帮你杀谁,别杀我就行,我直接退赛,帮你杀你的对手!”
“滚蛋,别内卷!小心被守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