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看看,这群人究竟会不会按她和观众猜测的那样, 沿着固有剧情,引出下一个关键节点,触发她的主线任务。
她对李固言挤了挤眼睛。
李固言一脸迷茫地看着她,显然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顾绵绵只得抬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李固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手腕一抖,尾部缠着红绳的绣花针如暴雨般刺向站在正中间挡路的楚奉生。
楚奉生勉强往旁边一跳,身体摇摇晃晃,他好不容易站定,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袖子放在自己脸前一闻,眼底露出一丝委屈和幽怨。
楚厌衡见状,连忙又往旁边挪了几步,双手抱臂,远远在边上旁观。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顾绵绵挠了挠头。
城墙下,一直盯着他的温小楼像是看见了顾绵绵的动作,对自己的手下也打了个手势。
楚方秋问道:“什么意思?老大,干掉他吗?”
温小楼轻声说道:“闭嘴。”
那名为首的白胡子官员听到楚方秋的话,脸色大变,急道:“楚大郎君,使不得,在下与楚相可是……”他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大鳄鱼抬头,眯起他的小眼睛仔细看去,迟疑道:“丁大人?”
“正是丁某,楚大郎君,多日不见,不知你近来可好?”丁大人顺势想要与楚方秋寒暄,但这大鳄鱼根本没听他说话。
楚方秋转头对温小楼介绍道:“是个烦人精,真的不需要干掉吗?”
顾绵绵在上方轻咳一声。
温小楼一脚踩住大鳄鱼的嘴,从物理上让楚方秋闭嘴。
武嬷嬷皱起眉头,迅速挡在赵婉茵面前,面容严肃。
张怀谦正蹲在地上查看菜地,此时他抬起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卑贱?老头,你要是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今晚加个菜。”
丁大人后退一步,似乎对张怀谦的粗鄙之语感到不适,眼中露出一丝嫌恶。
“看来,你眼睛也不想要了。”张怀谦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冷笑出声,手指随即一弹。
不过,他嘴上说的凶恶,出手时,却不忘悄悄瞟一眼上方的人。
丁大人脚底下的地面猛地凸起,老头险些跌倒,迅速后退,一边瞪着张怀谦,一边躲到护卫身边。
那群护卫也抬头看了一眼顾绵绵,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武器,指向张怀谦。
另一名官员突然开口,此人面目忠厚,正是先前入园时最先跟顾绵绵交流的那名老头,他像是在反驳自己的同伴:“丁公,此言差矣,皇太女殿下躬自稼穑,体察农事,实乃仁厚圣明之举,怎可妄议殿下之举。”
说完,带着他那忠厚温和的笑容,也抬头看了一眼顾绵绵。
[游客05267:每个人说两句就看你一眼,这是演戏给你看,等你评价呢]
顾绵绵抿了抿嘴:“不行,我要先忍忍,我怕我一开口,稍微交流上两句,就会忍不住殴打老年人。”
[游客05267:你千万克制住,大局为重,主线为重!]
“邵大人说的对,”周围的几名官员纷纷开口附和,齐声道:“此乃国之大幸,百姓之福!”
[游客05267:喊得这么整齐,彩排了多少遍?]
观众也忍不住发出弹幕进行嘲讽。
官员们的视线焦点,“皇太女殿下”赵婉茵,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对方针对的是自己,还在对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菜苗发呆。
“是不是已经死了?”她蹲下来戳了戳菜苗。
张怀谦脸色铁青:“如果这一块菜苗再被你养死,你就别想再来我这里干活。”
邵大人轻咳一声,似乎是想要吸引赵婉茵的注意力:“殿下,能否听下官一言?”
赵婉茵依旧没理睬他,漆黑幽深的眼中隐隐透出一丝忧虑:“是你的种子不好,一种就死,不能怪我,不许跟阿宝告状。”
张怀谦眉头紧皱:“别想推卸责任,不想回不了家,就好好干活。”
丁大人怒道:“大胆!你这和尚,怎可对皇太女殿下如此放肆?”
张怀谦脸上怒意一闪,手指动了动,又抬头看向顾绵绵,沉声问道:“可以杀一个吗?”
顾绵绵垂着眼,不置可否,仿佛没听到张怀谦的请示。
张怀谦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手,看向武嬷嬷。
武嬷嬷富态的脸上是满满的警惕,见面前的官员不走,她缓缓说道:“诸位大人,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想找三娘子,请先与延昱娘子说一声,三娘子现在不方便。”
邵大人看了武嬷嬷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语气依旧温和:“这位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