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呼叫洋流,收到请回复。」
「……洋流收到。请讲。」
「申请更改灯塔的临时代号。」
改成「老妈」。
她拐过长廊,右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庆祝的香槟和酒杯。
室的门口果然有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前。
「交易完成。」耳麦传来实时播报,「目标已将拍卖品放入手提箱。」
“您好,”她保持微笑,对那两名保镖说,“主办方让我送来庆祝的酒水。”
「灯塔已就位。三秒后行动。」
「三——」
那两名保镖对视一眼。
「二——」
为首的人按住颈侧的耳麦,和房间内的人进行沟通。另一个人拿起她托盘上的酒杯,进行检查。
「一。」
枪响的同时,她松开手里的托盘,掌根击向离她最近的人的下颌。
那个人的脑袋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钝响,然后她转身,一肘击中另一个保镖的腹部,捞起从他手里掉落的酒杯,往他脑袋上一砸。
托盘落地时,那两个身影跟着栽倒下去。
她控制了力道,没闹出人命。一脚踹开门,发现里面的情况也差不多。
室的厚玻璃多了两个拳头大小的洞,裂纹如蛛网蔓延。房间里的四名保镖已经倒了两个,但都是肩膀中弹。剩下的两名保镖举着枪,扭头朝她看来。
“嗨。”她朝他们挥手。
一秒的时间,足够让里昂再次从远方瞄准并扣下扳机。
噗的一声,左边那名保镖的肩膀爆出一团血雾。
与此同时,右边的保镖被她闪身近前踢飞出去,撞到墙上滑落下来没了声息。
这室都有内部逃生通道。买家见势不妙,拎着手提箱就想跑。
她的动作要快得多,轻轻松松拽住对方的手臂往后一拧。手提箱应声落地。那人刚想惨叫,她收着力道给了他一拳,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里是水手。买家已控制,样本已到手,没有泄漏。」
靠近办公桌的地方,卖家代表的身影倒在那里。那人从一开始就晕了过去,全程当了个躺平的吉祥物。
真正的卖家——多半是某个前保护伞员工——可不会蠢到自己来到现场。
这场交易的卖家代表,估计只是个被委托跑腿的中间人。但只要对方和真正的卖家有过接触,仔细调查的话总能发现点什么。
她从那人的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拆开后盖、装上微型追踪器,然后放回原位。
「洋流收到。敌方的安保部队将在十三秒后抵室。」哈尼根的指示透过耳麦传来,「电梯锁已解除。水手,立刻室内部的安全梯下到b3。灯塔,掩护水手撤退。」
「灯塔收到。」里昂的声音冷锐清晰。
随即,他语气微缓,补充:「注意安全,水手。」
她拎起手提箱,将买家像破麻袋一样扛到肩头。
「收到。」
她侧头朝窗外看了一眼,隔着茫茫夜色,看向他所在的大楼的方向,嘴角微扬。
「十分钟后,我们撤离点见。」
……
两人在第二日的凌晨时分回到基地。
等他们走完所有流程,终于获得休整指令,遥远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她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下午临近傍晚。迷迷糊糊醒来时,差点忘了自己在哪。稍微清醒一点后,她摸出手机,给对门的邻居发了条短信。
——「醒了?」
里昂回复得很快。
——「没,还在睡呢。」
“……”
几分钟后,她出现在里昂公寓门前。发现他门没锁,于是直接打开门。
厨房里飘来烤面包和煎黄油的香气。她出现的时间点似乎刚刚好。
她熟门熟路地在桌边坐下。微波炉亮着,里面转着一大碗芝士通心粉,是超市常见的那种盒装速食品。
没多久,一盘烤芝士三明治被放到桌上。
她的笑容还买来得及扬起,一大盆蔬菜沙拉紧接着出现在眼前。
她的笑容垮了下去。
“吃吧。”里昂坐到桌对面,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但他右边的嘴角有可疑弯起的痕迹。“不用谢。”
她在心里小声吐槽他。
“我听得见。”
骗人。
看在饭是他做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地拿起勺和叉,从沙拉盆里夹了一把淋着意大利黑醋的蔬菜放到自己的盘子上。
……可恶,好健康。好难吃。
吃完饭后,她负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