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撕裂开来,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只叫他险些形销骨散,却仍留一丝残魄在人间受苦。
他们坠落的位置太不巧了,偏偏是在这样糟糕的位置。
“咳咳、咳咳……”
椒丘挣扎着撑起身子,凭着绝无仅有的意志——因为他一定、一定要确保貊泽和景元的安危,才能安心合眼。
“不能是现在啊……”
他沉没在朦胧的烟雾中,感受到某种滋蔓的丝线缠住了他的动作,缠住了他的神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疼痛在撕裂他的躯体。
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眼睛。
“我有责任……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我必须……”
在他几乎要松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仿佛忽然噼啪一下置身浓烈金光的裹缠之中。
视点遽然聚焦。
怎么会?
他的眼睛如此清楚地看见——
白发少年站在断墙的顶端,望着远方沉静地说道:“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