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求你了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病得不轻。字面意义上的精神病。
不然怎么如何解释我用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墙的行为,咚咚咚的脑仁都要被我撞出来了,撞的头晕脑昏的,当时好像想的是我好烦人啊我好讨人厌啊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昏过去吧昏过去就好了好丢人啊绫辻雪绪。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认识的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成为的自己。
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无法不去想念他,无法控制自己那颗跳动的鲜活的心脏不去因为想念他而感到疼痛。
我以为他不会回来的。
就像五条学长新宿那一天直到宿傩死去后才终于看向了我。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了他的加冕放弃了什么。
可是我不后悔。那没什么。
至少他还活着,而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可是九条先生回来了。
带着和他的气息一样甜腻的可丽饼,回到了我们的家,回到了我的身边。
他没有问我怎么了。没有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疯,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只是假装早下班,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我品尝不出来味道但是曾经不算讨厌的草莓抹茶味的可丽饼,黏腻腻的把我抱在我怀里,一如往常的用下巴蹭着我的发顶说‘我回来了。’
然后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九条悟代替了五条悟,真正成为了我爱的那个人。
五条悟从来不曾为我回头。
但是九条先生从来都陪伴在我左右。
后来他总会在我睡着后才出门处理他的事情。而往往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我,从那一天以后每天睡醒的身边都有他的温度,我总是从他的滚热的怀里醒来,被空调吹成低温的房间里他的热气是唯一的温暖源泉。
我越来越黏着他。
不是故意的。不受控制的。
我们解锁了许多新姿势,也解锁了很多新话题。
某一天,在看完《小黄人大眼萌》后,我们两个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学习小黄人说话,在那个晚上我们发明了自己的语言——不同音调的banana代表不同的意思,哦对,我喜欢说banana,而他总是故意说成balala。
我心血来潮的问他,小黄人的‘我爱你’会怎么说。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一定是‘banala’。
我笑喷了,banala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他说因为我喜欢说banana,而他喜欢说balala,所以我爱你是banala。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在社交网路上公布了我们的合照。
其实也不算合照,毕竟他太高了,而我搬来他家的我的全身镜只能拍到他脖子以下和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一直在不停的刷谁给我点了赞。
instagra我们的合照莫名小火了一把,无数陌生人点了赞,我等来等去等到失眠的凌晨三点还是没能等来五条学长给我点的赞。
九条先生从背后抱住我懒洋洋地问我为什么还不睡。
我蹭进他的怀里,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我有一个学长,你知道的,那个暗恋了十年的学长……为什么他没有给我点赞?
九条先生笑出了声,又开始抱着我在床上打滚。
我大声地说你压到我的头发啦!!!
他终于停下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咬着我的耳朵说:“banala。”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提过五条学长。
所以其实今天,当九条先生穿着我为他买的这一套专门用来艳压五条学长的衣服,像孔雀似得出现在我的面前,抱住我的那一瞬间,五条学长再一次彻底的被九条先生取而代之了。
“真的好看吗,完——全不觉得诶?”他拖长尾音,松松懒懒的抱着我撒娇,一副怀疑的语气。
我吭哧吭哧地笑,踢掉拖鞋用脚趾尖去描摹他皮鞋上冰冰凉凉的hlogo。
“反正五条学长是肯定不会穿爱马仕的啦,所以今天的九条先生一定会吸引全场的注意力!”
他忽然沉默,最近他总是忽然沉默,然后一言不发的用那种令人心悸的沉郁而晦暗的眼神低头看着我。
在这种时候我总是想吻上他的眼睛,吻掉他眼底所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紧紧地抱住我,我们一起陷落进了柔软的床上。
“不然今天不去了嘛。”他一下一下啄吻着我的唇说:“就我们两个在家里看电影玩游戏机好了。那部电影,你说了好久的那个,《星际穿越》,今天陪雪绪酱看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