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们不是真的包养关系,而是在玩什么情趣小游戏。
有没有一点自觉啊这个家伙!
“所以,你要听话。”我清了清嗓子。
他笑吟吟地说:“那么,雪绪酱也要乖乖听话哦。”
我眨了眨眼睛:“诶?”
他起身,低头替我将有些凌乱的发捋到耳后,笑着说:“最后一次。”
“什、什么?”我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你拒绝我。”他依旧在笑,那张绮丽的面孔笑起来总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意味,笑里却沉积着令我胆颤心惊的、无法辨析是温柔还是冷酷亦或是两者并存的感情。
“我之前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我愣了一下。
他屈起食指恶作剧般弹了弹我的额头,用着过分活泼的语调,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你猜?”
***
……我猜了一路,还是没猜出来。
到了这一刻我已经无法再信誓旦旦地说是五条学长更捉摸不透,还是九条先生更捉摸不透。这样一种深沉又跳脱的性子,在我和悟相处的每一秒钟都会让我有种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很难不上瘾。
我以为他会软磨硬泡的要和我一起出门,我甚至在心里打好了拒绝他的草稿,没想到他竟然再一次出乎了我的预料,丝毫没有提及要和我一起去这个朋友聚会。
临走之前我站在玄关处往回看了一眼。
他蹲在电视柜前拉开了抽屉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
“你在找什么?”我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声。
他侧过头看向了我的方位,绽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那就早点回来吧,回来就知道了哦。”
我抵达艾迪逊酒店的lobbybar的时候,恰逢东京铁塔亮灯。
我总是无数次惊叹这座地标性建筑的顽强生命力,在最惨烈的那些夜晚它也曾经和这座城市一起熄灯,沉眠于黑暗,却幸运地没有被波及,没有像整片新宿和半个涉谷一样坍塌为了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
将近半年过去了。它像无事发生那样再次准时亮灯,橙红色的塔身融进了还未日落的天空。
硝子和歌姬已经到了,举着酒杯对着落地窗前的东京铁塔自拍。
“撒西不理内~”我向歌姬学姐挥了挥手,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把手机抄进巫女服的口袋里,弹跳起步热情四射的扑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雪绪!最近怎么样?把五条那个混蛋家伙忘了以后是不是自由了很多,快乐了很多?听硝子说你也有新的艳遇对象了?”
她把我拉着坐下来,朝我挤眉弄眼。
我还在斟酌着怎么回答,坐在对面沙发座的硝子已经替我淡淡然地开了口:“已经不只是艳遇对象了吧?看起来这几天大概率是一直在和那个人厮混。听声音——怎么,真找了个五条替身?”
我摆了摆手:“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艳遇对象,还是不是五条替身?”硝子挑了挑眉。
“我们关系发展的有点超乎预料的快……”我模棱两可地说着,借以看酒单的动作低下头避开了硝子的视线。
“现在严格意义上,算是在尝试着交往吧。”
他们这一届的三个人,真是每一个都可怖如斯……看起来最是淡定什么都无所谓的硝子,其实反倒是时常将很多事情一下子都看透的人,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每一次我的口是心非都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穿。
歌姬大惊失色:“什么?我可爱的雪绪真的谈恋爱了??哪个男人啊,带出来给我和硝子看看,考验考验,你这么好骗,可别被坏男人骗了身子又骗了感情!”
她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看向了硝子:“说起来,五条那家伙最近不是也谈了个女朋友?日下部传出来的吧,找了个像雪绪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又搂又抱的——我说,不然我们攒个局吧。”
我愕然地看向这个从来都风风火火的学姐。
她神采奕奕的按住了我的肩膀:“就这么定了——找个时间,你把你男朋友带出来,我和硝子也会让五条和那个女人过来,大家一起好·好·聚·一·聚。”
这下大惊失色的人换成了我:“啊??啊啊啊??这……这不太好吧……而且五条学长他不是最近请假了吗,他也没空出来的吧,我的意思是……”
“其实我和我的那位先生也还在磨合中,其实我们还没有真正定下来,还在互相了解中,所以……”
“去年那场交流会后大家也没好好庆祝过。”硝子晃了晃酒杯:“今年京都校过来,学生们不是一直吵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