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承轻笑着,语气调侃地说了句:“怎么只拍菜,不拍人啊?”
沈眠被他说得脸色一红,小声道:“我拍人不好看。”
“怎么会?”江砚承不信,“明明当初穿女仆小裙子的时候都拍得很好看。”
“……”沈眠的脸越发红得厉害了。
说到小裙子,江砚承的眼睛里漫过一抹暗色。他缓缓俯身,一瞬不眨地看着沈眠:“宝宝昨晚不是说要穿小裙子给我看吗?可是昨晚好像并没有穿呢!”
因为刚搬到新家来,根本没来得及带什么衣物,更何况是小裙子了。所以昨晚虽然沈眠是这么说了,却并没有穿。
……但某人一点也没少吃啊!
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沈眠瓮声说:“可是这里没有小裙子,裙子都在铂瑞御府里。”
江砚承似乎很热衷给他买小裙子,铂瑞御府楼上的衣帽间里就挂满了一整面衣柜。
“没关系。”江砚承轻声安慰他,“可以叫外送。”
“……”
江砚承的动作很快,马上就在网上下了单,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便有同城快送把他需要的东西送上门来了。
那是条黑白配色的女仆裙,和沈眠刚开始在咖啡店兼职时穿的那条有几分像。布料摸起来很软,款式也简约日常,半蓬起的裙摆落在臀部,半遮半掩间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江砚承看着面前穿着女仆小裙子一脸乖巧的人儿,目光从那截纤细的腰落到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上。
他的宝贝眠眠,真是任何时候看都美得不像话。
尤其是此刻,就像在灯光下绽放着璀璨亮光的珠宝一般。
江砚承起身走到沈眠面前,伸出手臂将人圈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贴上少年腰间,不等沈眠反应,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这个吻虽然亲得很温柔,但却带着满满的占有欲,轻轻碾过沈眠柔软的唇瓣,缓缓往里深入。沈眠下意识地也攀上了他的肩,身体放松下来,仰着头乖乖回应着。
一吻结束,江砚承这才稍稍退开了些。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沈眠略微红肿的唇角,嗓音低沉沙哑:“很好看。”
顿了顿,他又俯身贴着沈眠的耳畔,轻轻吹了口气:“但我还是更喜欢…宝宝第一次发给我照片时身上穿的那条……”
江砚承承认自己是有几分见色起意的成分在的,也承认自己在接收到沈眠发过来的自拍照时,确实是动心了。
沈眠被他的话撩得脸颊通红,手指忍不住攥紧了他身前的衣领。
江砚承作势将他搂得更紧,把人打横抱进了卧室。
沈眠刚刚在超市闹了个大红脸顺手拿的东西总算是派上了他该派的用场。
半小时前新买的女仆裙被揉皱成一团,裙摆处还弄湿了一小块,随意地被扔在了床脚。
房间里开始升温,热得几乎能烤熟鸡蛋。
……
等一切都重归平静后,沈眠已经累到一闭眼就要睡过去了。
但他心里还有个疑问,于是又从江砚承怀里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沙哑着嗓子,连眼眶也是红红的,眼尾和睫毛都沾着几分潮意。
“你是不是因为我去找江明烨了呀?”
今天下午逛超市的时候,江砚承的手机一直在响,好像是他家里打过来的,但他都没有接,直接就挂断了。
所以沈眠猜想,他可能是回家找过江明烨的麻烦。
见他这么直勾勾地望过来,江砚承点头承认了:“嗯。”
“你打你弟弟了?”沈眠又问。
江砚承犹豫了一下,抿着唇说:“他该挨这份打。”
他打得还算轻的了,江砚承现在都很后悔,当初应该多揍两下的。
沈眠听说他真的为了自己打江明烨了,焦急地从他怀里起身:“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真的打他?”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江砚承难做,毕竟江砚承也有自己的家人。
“眠眠。”江砚承那只温热的手掌握在沈眠腰间,将人轻轻地按回了怀里。
他温声说:“一味的忍让并不是一种善良,别人也不会因为你的体谅就收手。”
“永远不要对欺负你的人心软,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明白吗?”江砚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些话落在沈眠耳边,却分外有重量。
永远不要对欺负你的人心软……
从来没有人这样教过他的。从小到大,他学过的,受到过的教育理念都是宽容谦让。而且因为家里穷,从小他的爸妈也是叫他少生是非,不要给家里惹麻烦。
“记住了吗?”江砚承看着他懵懂的眸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他的眠眠涉世未深,见识也不够,但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