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柳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别掺和就行,王爷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谁都别帮。”
一个时辰后,崔慈醒来,刘思以告知宋幼书来了两次的事。
崔慈听了没有说话,而是简单收拾收拾又去见了皇上。
等他从皇上那儿回来,路上,他遇到了宋幼书。
崔慈走的很快。
“王爷……”宋幼书叫住了他。
崔慈回头看了他一眼。
宋幼书紧张得屏住呼吸,心跳都快了两分,王爷会说什么,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会不会骂他?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他该怎么回答?
然而崔慈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很快提步离开。
那一刻,宋幼书心都冷了。
好像真的有什么变了。
宋幼书浑浑噩噩回到住处。
“他不要你了?”轻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宋幼书就跟没听到一样,也不点灯,似乎是不想看到那个人的脸。
“哈哈哈哈哈我早告诫过你,是你不听,这下总该信了吧。你一离开,崔慈身边就有了新欢,听说长的非常不错,绝非你能比的。”
“闭嘴!”宋幼书听不下去了,厉声喝止。
可那道声音却丝毫不怵:“宋幼书啊宋幼书,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崔慈不会再要你了……”
“胡说,只要我回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样。”
“宋幼书,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以前崔慈身边只有你一个,所以显得你很特别,可现在呢?崔慈宠爱的可不是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宋幼书怨恨地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如果不是你,我跟王爷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那人冷声打断他:“这可不能怪我啊,当初不是你自己说想要崔慈着急一下吗?怎么能怪我呢?”
“若不是你,我怎会离开王爷这么长时间?”他是打算离开,可他没想到这一离开就是近四个月,太久了,久到他心慌。
如果不是时间太长,距离也太远,以至于他不能及时赶回去,也不会给旁人可乘之机。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敲门,两人都住了口。
“谁?”
门口有人道:“宋公子,北平王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宋幼书整颗心顿时活了过来。
他就知道,他始终是不一样的,王爷只是生气,但不会真的把他忘了。
宋幼书急忙跑出门:“是什么?”
无需对方回答,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是一整套黑甲。
“王爷说即将启程回京,希望宋公子尽快穿上黑甲,以保安全。”
宋幼书温柔地抚摸冰冷的黑甲:“替我谢过王爷,我这就穿上。”
宋幼书将黑甲抱在怀中,回了帐篷,点燃灯。
而帐篷内的人早就离开了。
看着黑甲,宋幼书心中满是欢喜,王爷将这副黑甲送来,定是因为此行有危险吧……
他就知道,对王爷来说,他始终是不一样的。
至于趁他不在陪在王爷身边的人……他回去后,一切自然该结束了。
……
可宋幼书没想到,意外不是发生在途中,而是进了城门后。
当时场面很乱,有人死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四处乱跑。
但有王爷在身边,他并没有受伤。
全程他都被很好地保护住了。
之后,他被送回了王府,而王爷继续在外追查。
王府啊,看着巍峨的大门,真是久违了。
顾笛显,是叫这个名字吧。
很快就要见面了,真是期待啊。
可他没想到,当他向王管家问起顾笛显时,却被告知,顾笛显并不在王府。
“不在王府在哪儿,不是说王爷把他从别院接回来了?”难道已经被王爷厌弃,赶跑了?
“顾公子目前在庄子上住着。”王管家如实道。
“庄子?哪个庄子?”
“西山,有温泉的那个。”王管家看了宋幼书一眼,补充道,“那个庄子已经被王爷送给了顾公子。”
宋幼书皱紧了眉,那个庄子几乎是王爷手中产出最多,面积也最大的之一了,王爷竟然送给了一个外室?
宋幼书自认为自己不是那般眼皮子浅的人,一点点钱财还不被他放在眼里,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他还是心疼,那顾笛显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个那么好的庄子?
真是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