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态度太坚决,他觉得崔慈似乎是想硬来,最后脸色也很臭。
总觉得宋幼书回来会把他撕个粉碎……
第二天起来,崔慈精神奕奕,顾笛显却无精打采。
崔慈有些担忧:“你没睡好?”
顾笛显很困:“我认床,一直睡不着。”
认床是借口,他完全是太担心自己的命运而睡不着。
崔慈昨晚虽然闹的凶,但一沾枕头就睡了,完全不知道顾笛显后来竟然没睡着。
“你再睡会,一切等你醒了再说。”
顾笛显点头,送走崔慈后便继续睡觉,等他一觉醒来,不但看到了崔慈,还看到了他在王府睡的床。
崔慈认为他既然认床,那便把床搬来吧……
这在顾笛显的认知中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但崔慈却觉得是个小事。
不得不说,顾笛显被震住了。
王爷,不愧是您啊。
不过,他又有了新问题:“床搬过来了,以后回王府怎么办?”
崔慈显然没想到这一茬,但这不是问题:“到时候再搬回去。”
顾笛显苦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胡诌个借口,崔慈竟会如此上心,看来以后还是不要随意说谎了。
一切安排妥当,崔慈带着顾笛显在庄子里逛了起来,半个时辰后,两人站在一座山顶上。
顾笛显远远看着来时的方向,他们的住处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瞧见一个小小的点。
刚爬了山,吹着山风,顾笛显心情很不错:“王爷,这里风景真好。”
“你喜欢就好,过来,我带你认认路。”崔慈拉着顾笛显的手。
顾笛显不解:“我认路啊,我们是从那边上来的。”
他指了指方向。
“你说的没错,那边是我们的住处。”
接着顾笛显瞧见崔慈又指着一块道:“那边是奴隶与庄子上的下人住的地方。”
顾笛显顺着看过去,那是一片矮小的平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那边是农田,湖泊,森林,还有果林,还有你能看到的山,对了那边山上还有温泉……”
顾笛显见崔慈这里指指那里指指,人直接傻了,不可置信地问:“王爷……您的意思是目之所及都是庄子的范围吗?”
崔慈点头。
“这得多大?”这是庄子?咋觉得跟封地似的。
崔慈并不觉得大:“这算小的,唯一的优点是离京城不远,还有温泉。”
但顾笛显觉得很大,这都是他的呀。
心中顿时生出无数豪情壮志,没准他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但一转头瞧见崔慈,豪情壮志便像漏气的气球。
“看完了,我们下去吧。”
顾笛显点头。
下山花费的时间更少,也更危险,全程崔慈紧紧牵着顾笛显的手。
等他们下山回到住处,这一天差不多又过去了。
吃完晚饭,崔慈拉着顾笛显去泡温泉。
脱衣服的时候,顾笛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总觉得崔慈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但等两人下水,崔慈又很规矩,并没做什么。
难道是他想多了?
事实证明并不是他想多了。
温泉不能多泡,尤其是药泉,两人没多久就上来了。
没等顾笛显穿整齐衣服,他就被拉进了内室。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并非多余。
崔慈眼中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看得顾笛显心里毛毛的,似乎还提前做了准备,拿出了绳子,做势要将他双手绑起来。
声音还特别温柔地哄道:“我们只试试,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松开你。”
顾笛显能信?他又不傻,这要是被绑住了,跑都跑不掉,还不是任某人如何就如何了?
狗东西心思是真的多。
偏偏他还不好拒绝。
“王爷,绑着很疼的吧?”
崔慈态度无比耐心,声音带着蛊惑:“你摸摸,这绳子是软的,而且很宽,不会弄伤你。”
顾笛显好像叹一声,你也太会玩了。
“可是我……我害怕……王爷下次吧……”顾笛显眼神躲闪,就是不看那绳子。
崔慈准备许久,怎么肯此时放弃:“我们就试一次,你可以随时喊停。”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会教你的。”崔慈循循善诱。
顾笛显反问:“王爷很熟练吗?”
崔慈声音一滞,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此时最不能说的是真话:“还好还好。”
“那王爷示范给我看看吧,这样我就能学会了。”顾笛显期待地看着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