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彼此距离的示好行为?大概吧。在收到你赠送的异色宝可梦后,他回到宿舍后对我炫耀了一个下午,然后就一直在嚷嚷着要成为新学妹最喜欢的前辈。”

    最喜欢的前辈?

    挺好,看来我们已经是双向奔赴的关系了。——马场千早眨眨眼睛,忍住了想要叉腰大笑的冲动。

    她克制地寻找一个关注点分散注意力。

    “夏油前辈,你和五条前辈的关系一定很好吧。”还会主动帮五条悟和新生后辈打好关系。

    “在不吵架的时候?”夏油杰挑眉,开了个玩笑。

    “我不讨厌五条前辈的,不如说在入学前就听说过一些有关他的传言。”马场千早双手捧脸,臂肘架在膝盖上,笑吟吟着说,“对了,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会有各自的代号吗?”

    夏油杰摩挲起下巴,毫无负担地诋毁起五条悟:“六眼?最强?神之子?人渣?缺乏常识的白毛垃圾?”

    “那夏油前辈呢?怪刘海、丸子头、眯眯眼、灯笼裤、不良暴走族?”

    “喂喂喂,不管怎么说我也还在这里吧,新生。”

    ***

    祓除诅咒的初次行动很顺利。

    辅助监督负责降下“帐”——这是一种结界术,可以让普通人看不到、听不到发生在内部的所有,出于……不让普通人发现并进而产生恐慌的目的。

    这倒是挺让马场千早感到新奇的,毕竟绫野甚尔明显不会在意其他人(或死活、或心理健康),所以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她跟着老大哥外出见世面时,可从没见过有谁在绫野甚尔行动时下过“帐”,后者更是副“本该如此”的架势,以至于让马场千早误以为——只要他们出手的足够利落,不留下什么痕迹(或是当作意外事故,比如天然气爆炸、建筑年久失修不稳定所导致的坍塌),就不用理会活动在附近区域的人们。

    此外,夏油杰这时才说明了自己在本次行动中所担任的主要身份是陪同“监考官”,他又解释虽然有些新生具备成为咒术师的条件,但是否真的适合这个行业,还是要再经历一次现场的实战考核——结合家入硝子的提醒,马场千早也算早有预料了。

    以往负责这个的是学生班主任。但巧了,原一年级的班主任因为受不了东京这边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已经在上个寒假就辞职回了乡下老家。

    所以现在负责整个东京咒高咒术师课程的老师就只剩下了夜蛾正道一个人,他们的文化课由几位正儿八经上过学、有教师资格的辅助监督负责。

    顺便说,一整个寒假过去后,一年级依旧没有班主任,一定程度上属于留守儿童。

    另外两位新生报道时,被夜蛾正道喊来担任监考官的就是夏油杰,今天也一样,那位黑脸大叔又以“熟能生巧”的理由,再次把“熟练工”夏油杰喊来拉磨了。

    走进“帐”中以后,某位熟练工随意地往角落一靠,笑眯眯地对考核对象说:“在千早处理不来时,我会出手的,放心吧。”

    马场千早怀疑这人在报复——她方才在车里给他起了一堆外号的行为。

    于是在马场千早的心里,夏油杰的同类人已经迅速从扮猪吃老虎的马场善治,丝滑地转化到了阴险小人折原临也,后者就是那种会露出狡诈笑容,在和你“交好”的同时,背地里又肆无忌惮地给你下绊子的家伙。

    唔,不过依旧不能抹除,夏油杰在马场千早的心里是个极品烂好人的形象——她不讨厌这种人。

    在马场千早快速解决完诅咒后,头顶与四周的乌漆嘛黑的“帐”也自然消弭了,不过在夜空下,也看不出有什么“重见天日”的变化。

    丸子头前辈上前两步,一边双手鼓掌,一边开口道:“很熟练嘛,动作也很果决。这不是你第一次祓除诅咒?”

    马场千早挥了挥手中的太刀,斩开诅咒(咒灵)的手感,和料理暗杀对象的感觉差很多,她还在适应阶段,总觉得自己的力道差了些火候,也许下次还要再使出些力气。

    诅咒不会留下实质的残骸,雪白的刀身上依旧无暇。

    马场千早把它收进刀鞘和竹刀袋里,重新背到肩上,这才回答了夏油杰的问题,“在博多——我家那边,也会有些人需要咒术师帮忙解决诅咒,我会去赚点零花钱。”

    绫野甚尔会给她分红,或者直接在临近绫野妙的下班时间,带她到绫野家蹭饭(这时候也是有分工的,绫野甚尔会去菜市场买菜,马场千早负责去次郎的咖啡店接绫野惠回家)。

    “听起来还不错啊。”

    夏油杰轻声发出了一道似有似无地感慨。

    ?

    马场千早警觉地感知到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在第一时间扭头看过去。

    但目光所及的视野里,夏油杰只是抬手打了个哈欠,仿佛真的觉得时间有些晚了,生物钟在发出警报。至于眼中的情绪,则被这个动作掩饰了起来,反正马场千早没有看清什么。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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