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早会没来啊？”
“来了啊，他，站我后面。”
徐雾反手握拳，大拇指戳向旁边座位。
洛宸羽点了点头，指尖在桌沿轻敲两下。徐雾顺着看去，眯了眯眼，洛宸羽在旁边桌角摆了什么。
豆浆，牛肉芝士卷......？
“那你去了也没听啊？”前面的谢一恬冷笑，习以为常。
洛宸羽看他疑惑，小声解释说：“给你买的，早饭。”
徐雾转眼看向翟佳鑫：“你让的？”
“哈？我没。”翟佳鑫连连摇头。
“哦。”徐雾又转过去问洛宸羽，“你闲着没事？”
“你上次请我吃饭了，还不收钱。”
徐雾深吸一口气，气不打一处来：“说了请你吃饭请你吃饭，你老惦记着给我转钱干嘛？”
“还有十分钟上课。”洛宸羽看了眼黑板边角挂着的电子钟表。
徐雾刚想开口，洛宸羽先一步：“我在食堂吃过了。”
……徐雾小口啃起了牛肉芝士卷，就着豆浆喝了一口。
九月份的这个时候说热不热，芝士卷还是温热的，鲜香的牛肉汁混着拉丝的芝士，咸甜中和的恰好，吃起来不腻，算是一中食堂不太会翻车的食物。
上学期的时候，徐雾早上懒得去食堂偶尔会让翟佳鑫帮忙带个芝士卷。
“谢谢。”徐雾垂眸，眼神落得很低，声音很轻。
-
第二节课跑操完的课间
头顶一层薄汗的徐雾仰头举着矿泉水，连咽了几口。
理一的物理课代表俞越从办公室带消息来了：“上午第三节物理课。”
“我们班去诚信考场做物理小测，没老师监考，上课铃响就自己去讲台上拿卷。”
由于前几届重点班的考试比平行班多了些额外的，什么周考，半月考，各学科小测，一中特地为此设置了诚信考场，给重点班的学生用。
诚信考场，如其名，没有老师监考，考试全靠学生诚信自觉。
主要吧，你都上一班了，还要抄的话就是把人往耻辱柱上打了。
但话又说回来，能考上一班，也用不着抄。
其实不是徐雾他们这届考试少，到底是一中还没开始发力。
徐雾向后靠到椅背上，低头收拾东西，喃喃道：“你说她信我们吧，她又让我们去考场，”
“你说她不信吧，她又放心到不来监考。”
洛宸羽拿了草稿本和笔就准备过去了，接上他的话：“走个流程，考试得去考场。”
徐雾点头：“有道理。”
诚信考场的位置按学号来排，徐雾是后面转班才来，学号在班上末二，坐在窗边靠后门，和他同次进一班的那个同学坐他后面。
徐雾进教室的时候，王昊已经在仔细做题了。
翟佳鑫从讲台拿着试卷回来了，声音一蹦一跳地欢快道：“徐雾，我给你拿试卷来了~！”
“？”翟佳鑫看着徐雾手里拿着的试卷，原地石化了一会儿。
“你进门拿试卷了？！”
翟佳鑫开始反复质疑自己的记忆，徐雾比他早进门，绕过讲台就找座位去了。
“他刚好坐我前面，顺便给我带了张。”
徐雾捏着手心的试卷向上小幅度提了提。
“新欢胜旧爱？！”翟佳鑫看了看徐雾前面的洛宸羽，很草率地就决定了把他给徐雾多拿的试卷塞他手里。
“不管，接受我的试卷。”
随即在隔了条过道的位置上落座。
“得。”徐雾眼睛半眯，无奈地点点头，顺起他多拿的试卷放回讲台上去。
徐雾做物理，先拣着压轴题开做。
小测就是好啊，只有选择题和解答题，没有填空。
草草读题，思路到了就起笔。
没难度，简单题。
方倩虽然说了不来监考，但没说不来巡视。
路过走道撇到进度过“慢”的徐雾，方倩停下来。
“快二十分钟了，你就做到选择题前几题？”
徐雾拿笔的手托住下颚，身体往边上侧了些让出空间视野，大大方方将答题卷翻了个面。
白净的答题框内寥寥草草写了写关键步骤，字歪歪扭扭，不太能认清。
方倩看到这字就头疼，鬼画符......
再定睛一看，不太对，解答题怎么题号越前字越丑。
直觉在她心里摇旗呐喊，感情他还是从压轴题开始做的？
诚信考场静得很，方倩没多问，想了想，算了，能做对也行。
下课铃响，俞越在讲台边等收卷：“最后一排起来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