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
语气平淡地说:“同学,话筒。”

    徐雾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话筒放到对方手里。

    “给你。”

    盛夏早晨的天气本来就热,徐雾耳廓微微泛红,他能模糊感受到,此时此刻复杂的情绪已经被他刚刚那声大叫弄得蹦上峰值,久持不下。

    那会儿话筒递得急,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的指尖,很凉,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台后的徐雾不自觉握了握手心,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