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许吃人!”
方宜秋似乎从那张脸上窥见了她的愤怒,当即点了点头:“弟子受教了,可……”
小狐狸晃着尾巴,逼近几分:“仅此而已吗?”
卫慈一巴掌扇在他的嘴筒子上:“第二!不许对为师不敬,你既喊我夫子,那一日为师终身为老大。不许对为师张大嘴巴。”
小狐狸打了个哈欠,再一次点头。
随后,头压得更低,逼得更近。
可若是近前细看就能发现,他那眼皮都在打架了。
卫慈想他小小年纪,变化一回兴许耗尽了精力,适才如此,心里不觉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他的嘴筒子:“剩下的待定。”
天边渐渐泛白,卫慈揉了揉眼朝火堆旁走去。
折腾了快一夜,老实说她也有些累了。
摸了一把小孩的衣裳,卫慈倒头躺了上去,盖住眼睛。
身后的小狐狸脚步蹒跚跟过来,其圆溜溜的眼里不知想的什么,最终也倒在了一旁。
嗅着干燥的草木香气,小狐狸缓缓闭上眼。
耳边风声甚是轻柔,渐渐地,太阳升起来,浑身都暖洋洋的。
南迁路上的血腥、寒冷、恐惧似乎都在离他远去。
方宜秋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狐狸。
篝火燃烧殆尽,小狐狸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殊不知,等他再次醒来,周围已经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