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没什么，该交流的今天会议上都已经交流过了，晚上的聚餐主要是联络交情的，去不去都无关紧要。”

    “说得就跟你不需要social似的。”温向冉低着头小声嘟囔，随即发现自己随口吐槽可能真相了，或许，以他现如今的学术地位，还真不差这一次两次social。

    冬夜的风吹得路边枝叶沙沙作响，杨谦一时没听清温向冉在说什么，微微侧头询问：“嗯？”

    温向冉抬眼打了个哈哈：“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穿中山装怎么就这么合适呢，跟民国时候的学者似的，自带书卷气。哎，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看的电视剧吗？就是民国大学里面那种教授西方新思潮的老师，你今天的形象跟他们非常像。”

    杨谦唇角噙着笑意，斜睨了她一眼，半开玩笑地说：“照你这么说，我这身行头穿对了？那我日后就多穿几次，让你多看几眼？”

    温向冉听出他的打趣，狡黠一笑：“那敢情好，以后你上班就这么穿，那就不止是我一个人多看几眼的事儿了，保证你成为人群中瞩目的焦点。”

    杨谦声音低沉：“那倒是不必，你看够就行了。”

    温向冉一无所觉，还在沉浸在玩笑的氛围当中，感慨道：“真令人感动，我哥对我还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