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等她发现他真面目的那天,肯定会跑掉的吧,最好虐一虐李淮书这种傲慢的偏执狂。
就怕这疯子过于变态,把人小姑娘折磨地够呛!他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她呢?
算了。
还是看好戏吧。
陆明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排练厅。
上午李淮书没来,各声部独自练习,姜早在琴房练了会儿琴,中午时,付琴过来喊她:“早早,团长说请我们吃饭。”
“也要请我吗?”姜早疑惑,付琴跟团长认识她是知道的,但她跟陆团长没有联系啊。
“对,上次聚餐你还没来,这次单独请你。”
姜早没多想,跟着她走出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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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热气腾腾,菜刚上齐,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李淮书走进来,身后跟着冯夏夏。
姜早看到冯夏夏,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摆弄面前的餐巾。
“你们在吃什么呀?”冯夏夏笑着走进来。
“你俩倒是挺会赶饭点。”陆明抬头,招呼服务员加两副碗筷,“你们怎么在一块?”
“我们路上碰到的。”冯夏夏说着,坐到了姜早旁边,李淮书坐她对面。
冯夏夏刚坐下,目光就落在姜早身上,歪了歪头:“哎,我好像记得你,去年元旦演出,跟陈嘉述四手联弹的那个女生,对吧?”
陈嘉述。
三个字就像个小型炸弹,炸得她心脏一紧,她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对面。李淮书正跟陆明聊天,侧脸线条干净的像工笔画。
他似乎没注意这边。
她松了口气,点点头:“是我。”
“我小时候也学过钢琴,可惜实在没天赋就放弃了。”冯夏夏撑着下巴,笑容真诚,“早早,你弹得真好。”
“我也就一般。”姜早说。
“你太谦虚了。”冯夏夏看了李淮书一眼,语气里带着某种微妙的炫耀,“淮书哥的眼光一向很高,你能让他亲自邀请入团,肯定不一般。”
淮书哥。
姜早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餐巾。
叫得真亲。
一股说不明的涩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她喝两口水,才说道:“冯小姐抬举了,我就是个兼职的,李指挥的水平高不高,我可不知道。”
话里话外都是撇清关系。
另一边的陆明也没闲着,压低声音往李淮书耳边凑:“哎,那位就是你的‘小野猫’对吧?”
李淮书冷着嗓瞥他:“小野猫是你能叫的?”
“那我叫什么,早早妹妹?”
李淮书没吭声,但那道目光已经足够让人后背发凉,陆明识趣改口:“姜同学,我叫姜同学总可以了吧!看你小气那样。”
看来他还真坠入爱河了,真是不可置信,还以为他没长出情丝呢。
这下好了,可以吃爱情的苦了。
不过他这种变态大概率只会让别人吃苦。
陆明同情地看了眼对面的姜早。
祝你好运了,妹妹。
冯夏夏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李淮书碗里:“淮书哥,你尝尝这个,他们家做得不错。”
李淮书没动,语气寡淡:“我自己来。”
冯夏夏笑了笑:“好。”
陆明是个很擅长调节气氛的人,他扫一眼桌上微妙的气流,自然地转向付琴:“付首席,今天早上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常老师那边我已经让人事处理了,乐团以后不会有这种风言风语。”
付琴声音低低的:“谢谢团长,其实我自己倒无所谓,就是……”
“我懂,没事的,咱指挥大度着呢。”他说,“下周的排练,钢琴部分进来了,你跟姜早配合上有问题吗?”
“我们配合还行,昨天对了两个段落,钢琴华彩的节奏有点紧,再磨一磨应该没问题。”
“进展这么快,我得敬我们首席一杯。”
付琴沉默着:“团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当初为什么选让我当首席?我知道自己水平不行,常老师的话也不全都没道理。”
陆明的目光认真了几分:“付琴,我跟指挥选你,不是因为你水平高,而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调教’就能看懂他手势的人。有些乐手拉了一辈子琴,脑子里只有自己的谱子,指挥的拍子打到脸上了他都看不见,但你不一样,你懂规矩,乐团需要的不是优秀的独奏家,而是一个集体。”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水平,今天比昨天好就行,你看你进团才几周,我已经能听出进步了。”
付琴眼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