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琥珀似的瞳仁亮着摄人的光,姿态带着天然的高傲。
“笨大拿,我要出趟远门。”鲜于凌抬手在横梁下方探了一下,那鸟便轻盈落下,搭在他腕骨那串朱砂上。
“我猜三不管那边出了点状况,这次可能要很久。”他顿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像对人一样地嘱咐,“对了,等谷禹回来,让那小子去京市等我。还有你,好好看家。要是遇到山里跑来的小动物,客气点,别太粗暴。”
那笨大拿低头啄了一下自己的胸羽,眼神里透出几分不以为然的倨傲。
鲜于凌似乎读懂了它的表情,笑着拢了拢它翅尖的飞羽,然后抬高手臂,轻轻一送。
“走了,别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