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到底什么事?”
她看着他,最后转身掏了掏包,取出那瓶最近在吃的药来,对他说道:“这是我最近在吃的药,我有先心病,十五岁那年做过心脏手术,所以我不能暴露在吵闹环境下,我的心脏会受不了,上周我请假也是因为我去医院检查了,如果是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应该和你说对不起了吧。”
她口吻好不平静,却在原耀心头掀起阵骇浪,他怔怔看着她,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在虎鲸演出时的一切震动和喧闹,又想起半个月前他曾为了报复她超速驾驶的事,那只手表上闪烁的红心突然之间又一次感染了他的心跳。
他张了张嘴巴,却听对面的人先开口。
“所以,我可以道德绑架你现在就回去上课吗?”
原耀要说的话当即如鲠在喉,喉咙宛若吞了沙子般,干涩无比。
她则看了眼时间,说:“没记错的话,钱皓说你们下午两点有课,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你!”他抬高声,忽然又压低,“你……”还是没能你出个究竟来,又改口,“我……”
游千语又打断他:“车费和饭钱抵消,你自己去吧,我今天就工作到这里,明天就回浦城体检。”
她依旧理直气壮,原耀却再也没法怄气,但也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只在显得混乱的思绪里起身,对人说声走了。
他经过她的卡座,离开餐厅,游千语这才重新捡起桌上的药瓶,等吃过午餐,结账离开。
完成短期劝学任务,第二天一早,游千语就乘上回浦城的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