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论文。”

    “你可以录语音，也可以给我上上课。”

    话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贺嘉礼轻声补充，更像刻意找补：“语音比较容易听懂，我是这个意思……”

    陈令施转头看她，镜片上落着一层路灯的光：“好，听你的。”

    走到宿舍区入口，雨已经变小。

    贺嘉礼从伞下出来，才看清他右边袖口深了一大片。

    肩膀虽然只湿一点，手臂却因为一路护着伞柄，几乎全淋到了。

    “骗人。”她说。

    “什么？”

    “看——不只一点点哦，都湿透了。”

    陈令施低头看向自己的衬衫：“回去换掉就行。”

    “你宿舍在另一个方向，还要走二十分钟。”

    “我有伞。”

    “伞也不会正确使用。”贺嘉礼抱着胳膊拧起眉毛，“要是担心别人看到我们打一把伞，担心产生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要送我嘛，不然就好好使用！”

    陈令施一怔，他没往这里想过。

    尤其是雨声过大时，伞内闷声响，陈令施习惯性会偏下头凑近去听清贺嘉礼的回答。

    只是担心距离太近，会让女孩子感觉到不舒适

    陈令施严肃解释：“没有担心产生误会，除非你有顾虑，不然我很乐意。”

    “我当然还好啦，不然就等唐颂来送伞了。”

    “那就好。”

    贺嘉礼指了指他那把巨大的伞：“但是下次不许这样打伞，这么大一把伞还淋湿了。”

    “下次改正。”

    “行！”

    贺嘉礼说完，转身刷门禁。

    陈令施站在雨里，伞重新偏回靠向自己的正常角度。

    回宿舍后，她先收到一张照片。

    陈令施已经回到宿舍，换了干燥的黑色t恤，湿外套挂在阳台，照片只拍了衣服和一只做出“已安全到达”手势的手。

    【陈令施：已改正。】

    【贺嘉礼：我猜你下次还是会把伞向我倾斜：）】

    【陈令施：那你下次负责站近一点。】

    她看着这句话，手指碰了碰自己的手臂。

    刚才隔着衣料相触的温度似乎还在。

    陈令施坐在宿舍桌前，看到这个回答，忽然把手机放下。

    周沐阳正在吹头发，见状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你最近每次说没什么，都很像有什么。”

    陈令施抬手碰了下湿透后仍微凉的右袖。

    “她说下次会站近一点。”

    周沐阳关掉吹风机，肃然起敬：“那这场雨下得很有价值。”

    “感谢老天爷。”

    周沐阳坏笑：“不过……你在说谁啊？”

    “……”

    周沐阳关掉吹风机，肃然起敬，甚至不可置信：“原来暗恋一个人是没有名字的。”

    哪怕是个学神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