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疯狂呐喊的教练吗?”
她也看过陈令施的朋友圈,知道他不止爱游泳,也发过篮球图和《灌篮高手》大电影的票根。
陈令施看着她,抿了抿嘴唇,才轻轻笑了下,“一个很可爱的猫籍同事。”
早知道不问了。
贺嘉礼听完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眼睛完全不知道看哪里。
陈令施把瓶盖旋紧,语气转轻:“嗓子疼不疼?”
“不疼。”
“那就好。”
“你喝水了吗?”
贺嘉礼指了指座位那边的垃圾桶:“喝啦,空瓶子已经丢了。”
队友在远处叫他去合影。
陈令施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晚上一起吃饭吗?我请你和你的室友,兑现奶茶债务。”
唐颂从旁边突然冒出来:“我们可以自己解决晚饭!你的心意我们宿舍已经领到啦!但是可以把嘉礼留下当债权人代表,狠狠留下。”
贺嘉礼:“?”
苏棠已经拉着唐颂往外走:“我们还有作业要写!就麻烦你好好照顾我们嘉礼的的晚餐了!”
“你们作业不是交了吗?”
苏棠总是一本正经的胡说:“突然又有了,想写作业哪有没有的时候?”
室友离开得毫不留恋。
陈令施低头笑:“她们是不是在给我们创造机会?”
贺嘉礼诚实地说:“很明显。”
“那我们不要辜负吧?”
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还没褪去运动红意的眼尾,摇头。
“那就吃点简单的吧,不要太正式啦。”
那天晚上,他们在游泳馆后面吃了两碗清汤面,是陈令施从小到大经常吃的那家。
陈令施把奖牌放在桌角,金色金属片偶尔碰到碗边。
贺嘉礼看了好几次。
“想看?”他问。
“可以吗?”
“当然。”
他把奖牌递给她,绶带还带着一点泳池的潮气。
贺嘉礼用手指托着奖牌,认真读上面的比赛名称。
“小时候我以为都是纯金的。”贺嘉礼说,“竞技体育真的很有魅力,我下午看比赛看得心潮澎湃,不管是谁夺冠,我都觉得好精彩!”
陈令施笑说:“你也可以像电视上那样咬一下,看看是不是金子做的。”
“那也不用。”贺嘉礼笑了两声,感慨说,“不过真的有点沉。”
“沉吗?”陈令施问。
“也还好,只是比我想象的沉一点。”
“我觉得挺沉的。”
“为什么?”贺嘉礼认真问,“是不是奖牌对你们来说,实在太不容易了,需要日复一日的坚持训练和保持自律,更何况你还得兼顾学业。”
“不止如此。”
“那还有什么”
陈令施一字一顿说:“因为今天有一个人专门来看我比赛。”
贺嘉礼把奖牌还给他,心里那条一直不敢确认的线,忽然被轻轻点亮。
他对人温和有魅力是真的。
他对她格外特别,也可能是真的。
她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