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烧
了一身,出门,找到檐廊下的空位,这里不用被风雨影响,还方便她收拾好祭品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

    一边布置一边想,自己难道不应该怀疑,周定珩刚刚在她面前暴露了他自己的秘辛,所以,在用新的手段来折磨她吗?

    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心里面踏实了许多。

    “兄长,你已经走了足有七日,下面如何?是不是真像你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一样,比人间还要辉煌呢?如果,如果你有什么缺了短了,一定要托梦告诉我,我一直等你。”

    “你放心吧,父亲交给我,我会保护好他的。还有佩禾姐姐,昨日我去林府探望,她已经比你刚走的那天要好很多,以后,我还会经常去找她。”

    “至于我自己……你也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沈令蓁双手合十,闭眼絮絮叨叨说着,檐廊之外雨打风吹,身前的香烛烈燃,她的俏脸被雨和火交映出了不同的秀柔和肃丽,是褪去了白日的紧绷之后最本真的美。

    她从不欣赏自己的美,而在她空荡荡的身后,另有一人默然凝视。

    周定珩睡不着。

    一定是今晚的雨太大,一定是他暂时没把握皇帝对自己赐婚的目的,一定是那药丸太苦了,在他口中久久不褪。

    总之,他睡不着,重新起身,随便游荡,行至厢房这边,远远就看见火光,女子的背影单薄,这么瘦弱的一对肩膀,怎么能扛起她口中那么重的担子?

    沈令蓁,你不是可以来求我帮你么?

    就像昨晚那样。

    眼看着香烛纸钱都燃尽,素衣少女将残余收拾干净,不留一点痕迹,起身准备往回走。

    她转身,差点就看到周定珩,他往一侧稍稍躲了躲。

    躲好了又难免鄙薄惊异自己,这是他的府邸,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为什么还怕被她发现?

    他哪里不能看呢?

    是啊,就连她现在临时居住的厢房,也是他的。

    只是他的姿态稍稍难看了点,但并非尾随,全部归咎于他的腿在行路时仍然保留痛意,药效还不够彻底,他走不快,所以才落在了她的身后。

    沈令蓁仿佛大梦一场,这一天反转再反转,她疲倦极了,回身准备关上房门,最后的哪一点,却掩不下去——

    男人的长臂一撑,生生撑开了房门,周定珩要闯进她的房间,就是这么轻而易举。

    “腿,我的腿还是很痛。沈令蓁,你帮我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