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狐影书声啖真假9
头,提前将众人约到了后院内墙,只待呼告一出,便前去追那所谓的‘赵聿生’。”

    江林抚不答,一只白狐却越过众人,在骚乱中停在了顾轻欢脚边,它的嘴中叼着一个布包,伸脖放下时,带血的布包散开,赵聿生的头颅正在其中。

    顾轻欢不忍去看,却硬梗着脖子。

    阿碧凑近一瞧,将子舒箩委托她保管的李文的头放在一起,她歪歪头,说道:“可是,二位殿下,诸位少侠,这两颗人头的切口处,分明就是兽齿所为啊?”

    阿碧还在定睛琢磨,见切口血腥参差,便从怀中布兜内取出厚薄形制不一定短刃比对。

    难道真是狐狸现了兽性?

    “伤人的绝非白狐。”顾轻欢轻轻护住白狐,说道:“聿生曾救过它,况且那伤口……”

    她有些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去看,“白狐撕咬时虽也会留下参差痕迹,但要想将人的脑袋分开,这只狐狸的口径是远远不够的。”

    “江林抚,还不坦白?”子舒箩淡然开口,满是戏谑,眼睛微眯,似在辨别江林抚是否还算清醒。

    “聿生兄……我对不住他。”江林抚声音颤抖,突然怒目圆睁,“可那李文确实该死,他命李家工匠造了一柄刀,刀刃起伏参差却锋利无比。”

    “刀现在在何处?”玄烬尘听出话中关键,原本摩挲在下巴上的手微微顿住,抬眼打断了江林抚的话。

    “大堂正中。”

    众人顺着他手指处望去,那牌匾久经年岁,已有古朴之态,上书“上善若水”,却不知是谁家执笔,竟让人看出个“苦”字来。

    玄烬尘旋身一跃,牌匾便被举在手中。

    江照许虽觉玄烬尘莽撞,但羽王岿然不动,倒是那宫妃的侍女花月,摆出了招式将羽王护下,宫中侍女何时需要如此身手?这二人都甚是奇怪。

    来不及多思,便见玄烬尘将那柄特制的还沾染着血迹的刀握在手中,虽卸了气力,但随手挥动了两下,还是带起了罡风,正堂两侧的盆栽霎时成了两半。

    红绸挽住刀柄,若不是杀人凶器,倒是把有意思的好刀。

    江照许见他神色有异,将那柄特殊的刀在手中正反打量着,竟是有一丝喜悦?

    怕不是要将这刀收入囊中。

    江照许便不疾不徐地在玄烬尘怨怼的目光中,将刀抽走,呈于羽王面前。

    “殿下请看,这刀以独特技艺锻造,确能砍出如禽兽齿牙般的伤痕。”

    “本王不擅刀剑,咳咳咳……”羽王不动声色地拒绝。

    不料正中江照许下怀,他话头一转,朝花月问道:“花月姑娘可能看出些门道?”

    “这……”花月犹豫地看看羽王。

    “母妃既派你前来协助,你知道什么答便是。”

    “是”,花月行了礼,接过那把刀。

    珍贵妃的宫女皆着绣珠罗锦襦裙,一张精巧的脸上,妆容也极尽华丽。

    那把歪扭着带血的刀,到了她的手上,却并无维和感。

    只见花月将刀凑到耳边,屈指轻弹,便传来一阵“铿铿”声。

    “回殿下,上等。”

    “上等赤矿。”玄烬尘眉头微皱,脱口而出。

    花月一惊,嘴角有了笑意,“少侠好耳力,也足够见识广博。”

    赤矿产于东海,东海大国归墟尚未灭亡时,赤矿便如普通农户家烧火的木炭般价廉而量足,只是归墟灭亡己数年,赤矿也随之消失殆尽。

    直至有人传出,一名女子用赤矿随手锻造出一柄长剑,于东海以凡人之资,一剑破开天阙,直登九州天阶,受天道青眼,年纪轻轻便飞升成仙,这赤矿便成了千金难买的宝贝。

    那仙人便是妙尘仙子子舒箩,而那柄当时无名的长剑,便是此刻蛰伏剑鞘之中的妙尘剑。

    “所谓十两黄金,一两赤矿,人人争而成仙,这赤矿便更显珍贵。”花月细心讲解,众人恍然大悟。

    唯有玄烬尘漫不经心,嗤笑了一声,“不过是寻常矿石,她只是随手捡了拿来造把普通的剑,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器物……”

    “重要的是那仙人本就天赋异禀、不同凡俗……”景燕灵适时开口,压下玄烬尘莫名其妙要扬起的尾巴,可她谈及师姐时,也是眼冒星光,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这就是了,赤矿稀有,学生又如何能够得到?”江林抚格外生硬地接着往下推进事件,他还没为自己辩解清楚。

    羽王见他们四人言行,早就心有敬意,于是摆手拦下江林抚,只是动作稍大,便忍不住咳出了声,似是被江林抚这丑陋版八面玲珑气到了心肺。

    子舒箩瞧瞧阿碧,面露担忧,阿碧只道:“放心,死不了。”

    羽王被她的耿直又气得一噎,不过倒已然习惯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毕竟自己的命都要靠阿碧吊着,再轻声的呵责他都没对阿碧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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