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错愕地被吓到了。
他慵懒的语调里,有掩不住的痴狂,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暴虐,“连你都知晓,她是我的软肋。”
竹林黑影重重,寒风侵骨,云遮圆月,尽显苍凉。
邪鬼仿佛看到一线生机,点头犹如捣蒜的木杵。
“可你怎么敢呢?”他淡蓝的眸子泛起丝丝红光。
这丑陋阴狠的物什怎么配用她的声音,他轻动手腕,刀刃犹如承载万钧重担猛然劈下,直截了当地斜着斩断了那邪鬼的咽喉。
风吹云动,月光倾泻而下,竹林深处,玄烬尘旋柄收起双刀,又轻弹两指,去了巨幅的咒文屏障。
他抬眸去望天,少年妖冶的眼尾少见地现出几分孤独来,随即唇角又牵扯出一个标准而温和的微笑。
月圆得夸张,也亮得荒诞。
他一跃落在子舒箩的屋顶上。
她的声音很轻,但不见半分软,像很多年前生病的雨夜时,师姐在他枕边哼唱着不知何处俚语童谣般——
“阿烬,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