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红绫被玄烬尘拽得更用力了些。
李文抬起脸与玄烬尘对视,突然,他眼中闪过红光,眸子瞬时缠绕上细微的朱红色咒文,像是人眼中常见的红血丝,却让他如木偶般,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殿下,适才我见聿生兄急急从这间柴房跑出,袍袖上都是血渍且有青萼香灰,如今见玄机师父惨死,心中便已知真凶定是那赵聿生。”
“哦?那又为何说玄机应是狐妖?”景燕灵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虽不与玄机师父亲厚,但也听过玄机师父的几桩旧事。她清雅脱尘,端方正直,又格外刻苦修仙,可以说,若是玄机师父飞升成仙,苍梧山上下应是人人拍手叫好。
又岂容此等宵小之徒横加诋毁?
李文瞅瞅子舒箩怀中的白狐,见那白狐眼是猩红,正无声龇牙,惊得他赶忙又是一行礼。
“姑娘有所不知,我等见聿生兄狼狈潜逃,于是共同向前追,想要找他问个明白,谁知还未等我们追上,就见白狐身披玄机道袍,穿林而过,一声惨叫随即从山石后传来!”
他冒了一头冷汗,声音颤抖得厉害。
“聿生兄……聿生兄的头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