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得进您梦里和您念叨念叨,是不是?”
“哈、哈!是,是!”
二表叔连忙道歉,“瞧我,这么长时间没见着面,光想着看看咱驹驹的长进,也不分场合!”
他连忙举起重新满上了的酒杯,“我自罚三杯,驹驹你可千万别生二表叔的气!”
“就是,老二你真是不像话。”
三堂姑哗啦一下又打开扇子,在扇面后面吃吃的笑,“三杯哪够,五杯才行啊。”
气氛又变得融洽了起来,仿佛刚刚的沉寂只是幻觉。
吴驹也跟着笑,她歪歪头看向结了霜的窗户,玻璃外的世界正在下雪。
吃完了饭,喝得烂醉的人被搀扶着进入电梯下楼。
没有讨着好,他们巴不得快些离开这晦气地方。
吴驹倒是慢悠悠的。
她挺喜欢这家店的特色甜品,大堂的沙发上坐着,耐心等厨师做完了打包。
突然。
“……吴驹?”
一道充满了不确定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她一键切换微笑脸,却在看到来者的瞬间,把笑容卸载了下来。
装出来的那种成熟与高深莫测劲儿都散去。
“哟,平平。”
她侧侧身,看着发小坐到沙发上,“真巧,孙家也在这儿吃年夜饭?”
平平,大名孙哲平,是她原来还住在吴家时候的发小,曾经那个泪洒牙医诊所的倒霉蛋。
不过,在她离开了吴家之后,他们俩见面的时间锐减,地点更是限制在了各种几家商业聊天的会所。
小孩不会去参与重大决策的决定,但是得在圈子里多露脸,所以就算在那里杵着当柱子也得去。
他俩关系其实没有好到哪里去,上了学之后,也有了各自的新朋友。
只是在某些场合,孙哲平是不介意和她暂时结为一伙的。
“别这么喊我。”
孙哲平皱眉,觉得都长这么大了还叫叠字怪恶心的,“要逮着你还真不容易。”
他拿出手机,“手机号。”
“没有。”
吴驹和他大眼瞪小眼,“我没手机。”
“鬼信。”
孙哲平撇嘴,“快点说,你知不知道要逮你一次有多不容易。”
“我真没有手机。”
吴驹摊手,“叶阿姨说这玩意儿残害小孩的学习意志,我连诺基亚都没有。”
她语气中带上了些轻松,刚刚在年夜饭上绷表情绷久了,这会儿遇到熟人就懒得再装。
“哈?”
孙哲平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原始人,接着一翻白眼,“都2013年了,竟然还有人没手机,难以置信。”
他今天是一定要加到她手机号的。
不然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猴年马月。
孙哲平这人属于是自己只要认定了什么事,说今天做就得今天做完。
“起来。”
他嚯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带你去买手机。”
吴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大年初一,街上哪家店会营业?”
她又抬起手上的腕表,“看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
“凌晨怎么了,我们家一会儿还要去雍和宫抢头香呢。”
孙哲平眯了眯眼,“反正也不差这几小时了,你跟我一会儿抢完头香就去买手机。”
吴驹给他这脑回路跪了,大哥,你能通宵但是她不能啊。
她又不是叶修,通宵是会累死人的懂不懂?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手机号?”
吴驹垃圾话攻击道:
“暗恋我啊。”
听到这里,孙哲平顿时发出了一声冷笑。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回答?”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