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瞧瞧那举案齐眉的话本里头,哪一对情深意切的夫妻跟前没有个贴心的知情识趣的丫鬟伺候屋里事呢?回头我要是累着你了,你动不了,他要是凑上来,还能伺候你擦洗呢。”
魏朝哼一声:“那狗东西真是想得美了。”
心肝着实是体力好的,于这等事上,心肝都喜欢亲力亲为的自个儿掌控,就是不知道要是把主动权拿过来,是个什么体验滋味。
魏朝也想把杆子立起来一回尝尝滋味。
上回中了毒香,确实是被折磨的不成个样子了,但那滋味毕生难忘,魏朝还想试一回。
狗东西都这么努力勾丨人,他也不能落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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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枝的主线任务是朱由校,管不得别人,也张不得那么多的人。
更别说是自己作下的因,偏要自己一命换一命的做派,水清枝也只得由着人去了。
如今小孩儿能走能跑能跳的,早就不满足只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会喜欢出去玩,也喜欢把很多的玩具拿到他自己的屋里玩儿。
太子依然是太子,皇长孙的地位不变,皇上纵情享乐的同时,也没忘了跟自己住一块儿皇长孙。
福王的长子出生了,得到朱翊钧的赏赐与厚爱,但也没有冷落了朱由校这边。
小孩儿时不常的能见到朱翊钧,得到了很多皇爷爷给的玩具。
水清枝把屋里隔出来一小间给朱由校做玩具房。
实际上这里头花了不少的心思,嵌进去很多要学的字和启蒙的意思,也是个早教房。
但朱由校的心思,显然还是更多的在玩上头。
他甚至企图自己磨个手掌大的小木马出来玩。被水清枝以会伤了手阻止了。
小孩儿有点不大高兴。
朱由校不仅仅是在水清枝魏朝魏忠贤还有小宫女小太监的陪伴下长大的。
他会接触太子与王氏,亲爹对他很纵容,甚至是鼓励玩乐,什么都不会阻止,无底线的纵容,只要是太子能够做到的,都会满足朱由校。
大概是存了补偿的心思,但朱由校不知道嘛。
他只知道亲父很好,亲生母亲王氏很温柔,但王氏太过于小心翼翼,朱由校就不及亲近。
王氏的温柔体贴,奶娘都有,甚至更好。唯一让朱由校很喜欢的,就是天然的血脉相连,所以朱由校也能和王氏待一待。
他在朱翊钧那里的待遇也很不错。
到底是皇长孙,且不说当初叫搬来启祥宫时是个什么隐秘的心思,但还是在朱翊钧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孙儿。
朱翊钧挺疼爱的。把福王的儿子抱来,也时常叫两个孩子一起在跟前玩儿。
关于自己是朱家子孙,大明王朝皇帝皇长孙的概念,是在朱翊钧这里形成的。
小孩儿能明白,自己是天潢贵胄,天生就有特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不能干涉。
还真是学好的不容易,坏的一出溜就会了。
孙子像爷爷,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胡闹性子,一下子就溜出个十成十来。
全是朱翊钧给惯出来的。
小孩儿不高兴,就去找皇爷爷那里玩。
事情就叫朱翊钧知道了。
朱翊钧又没什么事,几辈子不处理政事的闲人,听了孙儿的话,亲自来这里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
方片木块儿上都是字,刻出来的字,连起来一看就是千字文。
散下去多少年的心气儿一下子就勾起来了。
他当初年少,幼年没学什么系统的知识,后来立了太子做了皇帝开始努力学知识听讲学,立志要做个好皇帝。
有人帮他的。也有人教他的。
可那都是什么苦日子啊。太后严苛,大学士自以为是他爹,什么都管着,伸脚伸腿不对劲都要被说教,他是皇帝啊,凭什么呢。
后来出了一口恶气,把人给杀了,再也没有人压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现在看看,怎么的,孙儿甚至都不足他当年的六岁,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被逼着学字了,什么道理?
“朕的皇家子孙,不需要这些。”
朱翊钧盯着面前他一手抬举起来的女人,“你再试图扰乱皇长孙心志,朕要了你的命。”
说好就好,说翻脸就翻脸,这就是皇帝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宫女太监吓死了,跪了一地。
水清枝缓缓跪坐下来,姿态坦荡从容:“万岁要为了此事杀奴婢,奴婢断难悔改。容奴婢给长哥儿道个别,再行赴死。”
谁怕谁啊是不是。
死了重开还是她。说破了天去,朱由校都得认字,得读书,得学习。否则你大明就要完球了,还哪里有什么皇家子孙。
有个屁。